守此处,如何?”
“哦?”众将的眼神纷纷挪动到站在中间的上官雝的身上,这么一说来看,这里好像只有上官雝可以胜任这个任务。
陇右三郡各县刚刚新降,如果用朝中官吏治理这些百姓,想必会有些困难,但如果用本地人治理那可就事半功倍了。
而上官雝既是冀县参将,又是当地郡望家主,论身份和能力都在任职的范畴之内,让他镇守此地,可谓是名副其实。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魏延也不好推脱,于是便暂时答应下来。
“善!子修有此心,老夫甚是欣慰,那好罢!此事便容老夫禀报丞相,待有回复再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