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诡异的巧合,谁特么还敢睡觉。”
他努力掩饰焦虑和恐惧,然而做得并不好,在刘漫、江诗语一再追问下,才承认自己突然想多了,担心失去现在的一切,可能一觉醒来,大家又变成了陌生人。
“什么叫又变成了陌生人?”
这想法太荒诞了,但很深情。
刘漫和江诗语虽然感动,但对他这种充满艺术家神经质的忧虑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东拉西扯陪他坐到凌晨两点才回房睡觉。
而杨树一晚上没敢合眼,一会写一会写,一会又到卫生间练歌,一直到天亮了,才自我感觉成功破解了心中的魔咒。
“哪那么容易就穿越循环,不要油钱吗?”
不过他这么一发神经倒是最好的表达,酒后吐真言,脑子糊涂也容易说真话,无论他不舍的是什么情,总之是真情,第二天再相见,刘漫和江诗语明显对他都更亲昵了。
到平湖影视城后杨树补了一觉,益发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
“赶紧起来吧,”下午两点多时刘漫来叫他:“我姐和娘娘的车队半小时后到,我们一起到地下车库帮忙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