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节,等等!你听这笑声,像不像陛下?”
“陛下?陛下在哪?哪呢?”
这两人正是程咬金与秦琼。
秦琼四周扫视了一圈,感觉唯一的可能便是这栋酒楼里了,旋即,他抬手指了指酒楼。
“陛下在里面?”
“应该是。”
“要不,咱们进去看看?”
“还是算了吧,要是让陛下发现,还以为我们,,那可就不好了。”
“发现什么?什么发现?咱们不是来吃饭吗?结果正好碰见了陛下,你说是不是?”
“!!!”
二楼上,李世民与李贤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
两人对饮了一杯,李贤放下酒杯,双手交叉,趴在桌上了,望着李世民,问道。
“李兄,你说我这第一次当官,也没个经验什么的!明天上班,,上朝,需要注意什么吗?”
闻言,李世民脸色一正,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
“圣人早朝,在卯时左右,你明天辰时来便可,去东宫显德殿外等候,有人传唤你,你便进去,,”
李贤突然打断,不解道:“李兄,圣人早朝不是应该去太极殿吗?为什么去东宫?”
李世民脸色一黑,这臭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关你什么事,叫你去哪就去哪就是了,问这么多干什么!
李世民心头呐喊,也是充满了无奈。
老爹不搬走,他有什么办法?
本来名声就不好,天下间都传他李世民得位不正,要是再强迫他老爹搬走,那天下人会怎么想他?
原来你李世民不是迫不得已?而是觊觎那帝位,觊觎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当然,这也是李世民自以为的迫不得已,至于真实情况是不是,那也就不得而知了。
此刻,李世民内心真是欲哭无泪,想他登基为帝,也快一年了,没想到却只能在东宫办公上朝,他这皇帝当的可真够委屈的!
李贤望着李世民那,以后快要吃人的眼神,直感觉后背渐渐发凉。
他似乎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李贤也是反应迅速,忙道了一声歉。
“抱歉抱歉,小弟失礼了,李兄你继续。”
与此同时,程咬金与秦琼,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不远处。
李世民默默的叹息了一声,旋即说道:
“没什么了,到时自有人会指引你。对了,明天上了朝,见了圣人,要沉稳,注意不要像平时那般轻慢,莫要失了礼仪。”
说完,李世民拿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一杯,一饮而尽。
“放心吧李兄,咱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嗯,如此甚好。”
两人推杯换盏,又喝了一杯。
“对了,李兄,我还想再问一下,我这个太子少傅在朝堂上是个多大官呀?除了教导太子殿下的思想品德,还需要干什么?”
“不需要干什么,只需要教导太子殿下的思想品德就行,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向圣人汇报一下,太子的成绩就行了。”
闻言,李贤有些诧异,就这?这说白了不就是个老师吗?
李贤眉头微皱,他之前似乎理解错了什么。
继续问道:“那我在朝堂上的地位如何?见了谁要不要给谁行礼?”
李世民倒也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意思,一边自饮自酌,一边淡定的回应着。
李世民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说道:
“当今朝堂之上,除了圣人,从二品已经是最高的官职了,官阶上来说,只有长孙无忌,房玄龄和杜如晦,这三人与你平级,所以说,你根本不需要行礼,只有别人给你行礼的份儿。”
李贤吓了一跳,卧槽,他一个老师,竟然有这么高的地位!还与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这些名人平级了!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
“啊?什么意思?”
李世民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一只胳膊压在桌子上,斜靠着桌子,咧嘴一笑,望着李贤。
“太子太傅虽然地位高,但也只是教导太子,只是虚职,没有什么实权,也不需上朝,与长孙无忌他们三人,说起来,还是不能比的。”
听到不用上朝,李贤突然欣喜若狂了起来。
“不用上朝,这好啊!比不比倒是无所谓,不用上朝这多好啊!天天不用早起了,哎呀!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我还以为天天要早起上班呢,这可真是太好了!”
李世民眼神怪异的看着李闲,这小子脑子没病吧?让他当太子太傅是不是一个错误?
不上朝,就代表着不能从政,不从政,就代表着没有权力,没有权利,谁把你放在眼里?
正在李贤高兴之时,春轻轻的出现在了李贤的身后,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少爷,那边有两个人,一直在看着你们!”
嗯??
李贤正了正神,望向李世民,两人目光相视,李贤眼神动了动,似有所指,李世民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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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程咬金与秦琼。
当看清是程咬金与秦琼之后,李世民眼神微缩,这不是,,,
他们怎么在这里?何时来的?竟然偷听他们的谈话!真是岂有此理!
李贤打量着程咬金与秦琼,这俩人谁呀?这一身装扮挺华丽的,非富即贵啊这俩人!
这边,秦琼与程咬金也意识到了,他们已经被发现了,秦琼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望着程咬金。
“知节,咱们被发现了,别装了。”
“淡定淡定,之前不是说好了吗?稳住!”
李世民戏虐的望着程咬金与秦琼,这俩老货,看你们能装到何时。
“李兄,这俩人,你认识吗?”
“认识,那可太认识了!”
“咳咳,”,李世民大声的咳嗽了两声。
不远处的程咬金闻声而动,连忙起身,秦琼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