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上,我今天就得报废在这儿了!我眼神愈冷,捡起滚到脚边的花瓶,握在手里,朝高鑫猛砸过去,顿时一种刀砍钢板的沉闷之声传来,坚硬的瓷瓶骤然像花瓣离开花朵一般,四下飞溅。
这若是电影拍摄,导演必然会要求此时切进慢动作回放:装满艺术品的走廊犹如王宫镜厅,却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声怒吼与阵阵惨叫。
黄煌不大的眼睛之中喷出暴厉恣睢的怒火,花瓶去势的凌厉无情,高鑫遭受攻击却无法反应时瞪圆的眼神惊恐万状,嘴里喃喃地吐出一些谁也听不到连都连不起来的词语……
人性的暴虐与征服,穿插在干脆利落的手起瓶落的动作之中。是非对错的模糊不分,善恶正邪的两厢越界,形成了特有的诡异的令人发笑的对立和统一。
在生活的舞台上,分不清楚谁是正派,谁是反派。唯有依凭实力把握先机、先人一手,才能获得逃亡时间抢得一线生机。
而他怀抱佳人,落寞离去的背影和若有所思的表情,也将成为影片最后的定格,成为影史之中最为经典的一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