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转过头来,不能出声说话,便向梦梦拼命打眼色示意。
好在她足够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站了起来,朝我们“温柔的”一笑,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罢便像蝴蝶转身一样,翩翩而去,带起一阵香风,雪纺连衣长裙,虽然双手刻意的压着,但裙裾还是微微飘扬起来,直让人有“绿妒轻裙,幸携素手;乱花飞絮,缓步香茵”的无限遐想。
高鑫的目光就像是十里送别一样,一直看着,看着,边看还边狗似的嗅嗅鼻子。
“唉,姐,我这边堵车了,打车都打不到啦!……对对对,是是是,是在,是在南大街,唉,没办法啊……打不到车啊,急死我了,我边跑边打车的……好好好,您先忙,先忙,对对对……明天?明天可以,明天不收姐的钱!那必须的啊,真真的,我对姐姐的心比万足金还真啊……”我假装站起来走走,欣赏墙边的艺术摆件。
摸了摸裤兜,掏出烟盒,抽出烟,从从容容地点上,深吸了一口。借着玻璃的反光,我看到他正在不断点头哈腰地对着手机说这些什么,估计电话里的那个姐们有点难搞。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慢慢地踱步,挪出了他的视线。时机宝贵,稍纵即逝,我开始夺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