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成问题,为何不背?”
楚冬青仰望着少年,沉吟道:“背出来,谷博士会为之快活吗?他不会,不快活的他,只会变着花样羞辱我。”
“那你打算装一辈子傻子,窝窝囊囊,任人欺凌?”齐楼追问道。
楚冬青垂下头,沉默不语。
齐楼见状,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决意离去时。
楚冬青却兀然问道:“你又为何不背呢?”
“见侮而不斗,辱也!”齐楼凛然道。
“以前我看不透你是真傻假傻,所以不觉得谷博士有错,在我看来,鞭策又不失为一种调教。
但如今我知道你并不傻,便觉得谷博士不对。
从今往后,你楚冬青能背下来的诗文,却又不愿背的,我齐楼一概不背。”
久病的少年,谈吐一向温和轻细,但这最后一句,却铿锵有力,响彻满堂,他要告诉的,不止是楚冬青,还有在座各位同窗。
“那我背出来了呢?”
“那这经丘书院便将撤换一位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