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知立新储之事,必然会有所行动,以防夜长梦多,不如万事从简,今日昭告天下,明日简单地进行‘拜皇太子之仪’和‘太子揭庙’的仪式即可。”
显然,皇帝并不重视此事,前太子只不过一个幌子。
裕王听了当然不乐意,他等了几十年,立储仪式自然想万分隆重,当场便站出来说道:“父王,我堂堂大晏岂会惧怕他一个魔修不成?”
皇帝懒得多费口舌,漠然道:“那便依你,四月初九立储,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徒公齐翊,却开口道:“臣有事启奏!”
“准奏!”皇帝蹙眉道。
齐翊禀道:“定河公不日将回京复命。”
皇帝喜上眉梢道:“此事朕自然知晓。”
“定河公通四渎,筑百渠,功盖千秋,恩泽万代,陛下可有想好封赏?”齐翊问道。
“楚卿,为官清廉,以位列公卿,更是享有世袭的爵位,已经封无可封了。”皇帝蹙眉道,犹豫片刻,试探性问道:“要不封王?”
“陛下不可!”诸臣齐声道。
郑康奏道:“晏国开国至今,不曾设过异姓王,哪怕是当年收复岭北,军功盖世的狄公,也只是封了大将军而已,并没有封王,陛下断不能开这个先河。”
“陛下三思!”诸臣齐声道。
齐翊微微摇头,继续问道:“陛下,可记得岭南大儒虞修?”
此话一出,如平地起惊雷,震得满朝文武心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