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院中,供躺在卧病在床的娘亲嗅闻。
在来此之前,他曾认真考究过,最终决意移植栀子花,不为别的,只为好养活,且其芬芳馥郁,香而不腻,难于企及者。
但他寻了许久,才寻到一株小树苗,欲求好事成双的他,非要再觅一株。
深林曲径,蜿蜒清溪,身在其中的少年,穿林涉水,不知不觉间,他竟逐渐临近独秀峰。
忽俄,野风四起的平原,天地为之一静,只见那孤峰之上,山巅云霭翻滚,状若万千最终分化两端,一端如张牙舞爪的凶兽,一端如祥和安宁的瑞兽,彼此争势,互相厮杀。
此异象,方圆数里之人,皆为之瞩目。
楚冬青亦是抬头望去,恍惚间双目失神,脑海中响起两道声音。
其中一道十分温良,“少年来吧,上山来......”
另一道则异常暴戾,“滚!不许来,来了,本魔君非将你那羸弱之魂魄,吞噬殆尽.....”
“别怕,你心质无邪,灵魂纯净,他无缝可钻,奈何不了你,有我助你,你定然经得住其蛊惑......”
“他骗你的,你的灵魂太弱小了,你根本扛不住那份痛苦,你会魂飞魄散的......”
......
两者你争我吵,不可开交,作为意识之主的楚冬青,却渺小的如蜉蝣一般,不容置喙。
最可怕的是,二者语言间,各自蕴含着不可抵抗的威势,前者闻之,令人心驰神往,后者闻之,令人忤逆不得。
久而久之,便搅得楚冬青神志不清,头痛欲裂。
他顾不上肩头的树苗,双手捂住头,痛苦难吟,最后更是倒地打滚,疼得神志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