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凝神意动,目光一瞥,那些汁水尽数甩入横流的雨水当中。
裴丕见状,赞道:“璞玉榜魁名,楚师弟当之无愧,这般千钧一发之际,我可没有十足把握,一滴不漏地全部控制下来。”
“献丑了!”楚冬青腼腆地笑道。
毕竟在驭物上的造诣,及冠之下,难有与之比肩者。
虞垣衣细细咀嚼完口中的包子,见身上洁净如新,认同道:“确实技艺高超,哪怕是我,也未必细致入微。”
裴丕从楚冬青那捻出一个包子,笑道:“虞师兄,这香煎包得这般吃。”
话音未落,他就示范起来,只见他大口一张,那比鸡蛋略小的香煎包,囫囵落入口中,然后扬起头颅,津津有味吃着,神情甚是享受。
如此难看的吃法,顾及风仪的虞垣衣,宁愿不吃,也不愿如此不雅。
楚冬青也捻起一个香煎包,做出与裴丕如出一辙的吃法。
裴丕见状,笑问道:“师弟这吃法真地道,你跟谁学的?”
“夔郎君教的!”楚冬青回答。
“果然是裴爹教的!”裴丕笑道。
他在镇北城时,裴缺就总对他说,京城最好吃的,除了玄霜的包子,便是曹氏香煎包,每次说的都绘声绘色,把他谗得做梦都直流口水。
在镇北城的时候,他便发誓,他日若能去京城,定要将其吃个饱。
来到京城后,他确实如愿了,第一口吃食,便是曹氏香煎包。
本来他想先吃玄霜包子的,一问才知道,根本没有玄霜这家包子店,只有花魁玄霜。
裴裕听闻儿子在镇北城很想念香煎包,当夜心疼得落泪,次日便花重金,将曹氏香煎包给盘了下来,并改名为裴氏香煎包。
虞垣衣见楚冬青也这般吃,虽然有些意动,但还是强忍下来了,说道:“岭南的香煎包汁水,只有少许,吃法便如我这一般。”
“你那吃法不得劲,没有灵魂!”裴丕摇头道。
楚冬青赞同道:“确实如此,这香煎包就得囫囵吃,在汁水迸溅于舌齿之间,满口汁水交融着皮与肉馅,味道更香浓,更脍炙人口。”
“吃者是小,有失风雅是大。”虞垣衣嘴上坚持道,腹中却另有打算,回去试一试。
端着风度的架子,虞垣衣吃得并不尽兴,小心翼翼地吃两个,剩下的便交给了裴丕。
裴丕毫不介意吃剩下的,一个不剩的全吃了。
吃完之后,三人并肩进了太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