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
“什么?”向瑜大感疑惑,心里直接暗道,神经病,你在啰嗦个鸡毛!
柯青淡然一脱手,又道:“关于前几日你所在小区,龙井小区4号楼小巷发生命案!”
“死者身覆背括式机甲,颅骨碎裂,身份不明!”
“昨日,又是你所在的小区,相隔你家大约500米处,击杀一名死脑暴徒!”
“两项都是大案要案,依照H国刑法条文,你可能会有三年到十年不等的判刑!”
“就算无罪,据我所知,你也会失去一切升学的机会!”
说着,柯青挑了一下眉,手指舞动短梭。
向瑜不明所以,憨憨的尬笑一下,“所以呢?”
“你想干什么?”
柯青差点一胳膊肘栽在地上,“你小子给我玩尬的?”
“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也就是说,小子你前途无量!”
向瑜绷紧身子,看着气愤不平的柯青,感觉莫名奇怪冷然一笑,“是吗?”
“是个屁!”柯青耸了耸肩膀,转身走了几步扭头说道:“那你是彻底无量了!”
“奥!”向瑜揪了揪被子,柯青听着双眼一瞪,瞧着向瑜如同在欣赏一朵奇葩!
“你不着急?你不难过?你不懊悔?你想知道怎么办?”
“还行吧!”向瑜一脸生无可恋,看着就是精神萎靡,“所以,大哥,你到底想说点什么?”
“想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这几天真的有点累,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脑子都转不动,有话快说不然我都要听睡着了!”
余音浅浅,向瑜呆呆的目光,仿佛在诉求着渴望和无奈。
“好吧?”柯青抽动着嘴角,冷笑一声,“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拿着这纂铁令,成为骇客预备役。”
“科技的‘不法行刑者’,世人敬畏却避之不及的存在!”
“当然,一切结果都在于你自己!这东西就是个敲门砖!”
这话术他快说烂了,换汤不换药,乱拼一通又是一套说辞!
柯青说着十分懒散,在夹克布袋里掏出半个巴掌大小的铁块。
天知道,预备役的选拔有多难,得到见龙使的认可,还有多项严密的考核。
不过,那些也不是他该考虑到的事。
“你不必怀疑真假,还没有会搞这种可笑会丢命的诈骗!”
“接受它按照指示到达目的地,你一切信息都将暂时抹去,结果与否,之后的手续就不归我管了!”
“铁卷有限期七天,到时候就会自毁粉碎,失去承诺效用!”
没等向瑜说些什么,柯青将铁卷放在床头柜上,扭头就要走,“小伙子,想一想吧!”
“这可能就是你人生的奇点,一个扭转将来的巨大转机!”
向瑜眼珠转了转,眼皮耷拉着昏头过去。
“什么鬼?大哥你在说甚啊!思品老师都没这么催眠!”
柯青满脸问号,“和老子一个尿性,好啊!反正上头的意思是带到了!”
“走了,显得我怎么这么话痨!”
哐当!
病房门关上,一瞬间空气都静的可怕。
不多久,护士潘梦甜再次来到,只看见向瑜依靠床头,侧脸望向窗外尽显忧郁!
潘梦甜开着门,不免为之惊羡,“这不就是个……”
“刚才不着四六,现在又跟姐姐装忧郁少年,还真像那个没皮没脸的臭弟弟!”
……
“向先生,你该吃饭了!”
说着,她秀手握着推车把手,从修长的大腿一侧拉过来。
“饿了吧!”
向瑜微笑着扭头,“饿极了!护士姐姐!”
潘梦甜满脸难堪,看着这幅样子,“嘚!还真像我那个没良心的弟弟!”
想着,她笑语盈盈道:“这不是专属特制嘛,耗费了点时间!”
向瑜无力地躺着,微微动了动手指,“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报复我!”
“护士姐姐真坏!”
潘梦甜心里直呼受不了,这臭不要脸的玩意是真倒霉。
一顿抓乱中,她忍不住吐槽:“你可别,小弟弟,别整啊!姐姐刚吃了饭!”
“真是的!”向瑜一脸难过,“护士姐姐,我好饿!”
“来了,这就给你呈上来!”潘梦甜几句话下来,也放开了,腾手给向瑜升起床架。
向瑜看着潘梦甜坐了下来,从推车中拿出一碗红枣粥,舀起一勺翘起粉嫩的嘴巴吹了吹。
等到汤勺到了嘴边,向瑜咽了咽口水,看着潘梦甜那绛红的薄唇不自觉就有点不自然。
潘梦甜拄着手,“快喝啊,难不成还害羞了?”
向瑜又变得怯生生的,“医院还有这种服务?”
“哪种服务?”潘梦甜端着碗,正身一挺胸,娇横地说道:“没有,怎么?不乐意!”
向瑜尴尬地看着潘梦甜,没了刚才的几分调性!
“没有那个胆,还想学那种赖皮混混。”她耸眉一挑瞳眸,想逗一逗向瑜,“快点吧,不学好的小弟弟!”
“你家人又联系不到,姐姐大发慈悲喂喂你!”
“吃完东西,姐姐还有工作呢!”
说着,潘梦甜又将汤勺伸了过去,“张开嘴巴……啊——”
向瑜听着立马羞红了脸,默然无声抿了一口。
潘梦甜瞧着向瑜,噗嗤一笑,欺负一下弟弟还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