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紧张,最后还敲打显示屏发起了呆。
绷紧的铉,似乎更加快了。
一天在短影残行间,落下向晚西去的帷幕。
向瑜依旧随着那抹背影,似真似幻,在拐角驻足许久,望着光轨感觉那就像是通往彼岸的列车需要花费未知的高昂代价。
久久未挪开目光,向瑜似乎在心底把一声转身就走的短叹,当成了一种特殊的别离仪式。
刻下,一抹身影,就留在心底成为印记吧!
那青春一去不返,仿徨和不安,迟疑的想法是尾声的缀音。
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规划好了分割线,18、19岁成为该跨越栅栏的年纪。
7月上旬,难得酷暑没有了高温。
向瑜赖在家中,都快要生霉,开着空调每天虚晃度日。
第一次毫无计划,以前还知道要执拗地去撞南墙,现在只是扶着墙边桌椅走来走去。
仿徨和不安,在一天天从难受揣测也化成一种失神的颓废,不去思考也懒得思考昨天,今天,明天。
过去,现在,未来,都是狗屁。失去思维支点的自我虚的不得了,在每一刻都坐在制高点成为意识世界的中心。
也不知是哪天哪日,向瑜躺在床上觉得一身触电,如雾水般胀起的暖热透进了灵魂。
过了半天,才发现是停了电。
百般难忍中,向瑜拘束地下了楼,走到楼门口,想起了重度中二的Mel。
想来,还真是莫名其妙。
向瑜踢踏着拖鞋,才想起忘了换鞋,懒得回去就朝着超市走去。
还是那家,“优雅空间”!
老头不在门口,自动付款的闸门和机器滴滴响着闪烁绿光。
向瑜进去,逛了又逛,拿起放下权当解闷。
到了最后,他就提着一包薯片和汽水,出了超市的门口。
出来了,他不忘在端量几眼,咂摸着嘴巴,“真是做梦吗?奇了怪了!”
当天的场景,就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那种真实感到了极致还真是3D电影一般的梦。
向瑜一会儿便甩了甩头,糟乱的头发轻扬,目光一瞥朝着住处的方向走了回去。
太阳不掩层云,露了全身有点刺眼。
长长的街道,依旧空落,像极了是人群失散中的遗落之城。
向瑜没走几步,顿了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长舒一口气,突如其来的冲动想把手中的东西一把摔在地上,狠狠踩踏上几脚嵌入土里。
可是,向瑜打了哈欠,还是望着几阶楼梯,继续走向了有些昏暗的楼门口。
咔嚓!
无力的声音,推就着门锁扣上。
向瑜仰面又躺在床上,天花板似乎真能看出花来,眼睛挪不开简直着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