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速度极快地做起了俯卧撑,似乎剧烈的运动似乎能够平息掉血脉喷张的冲动。
血腥的画面,残片迭起但这样反而更加深刻,一直萦绕在脑海的深处无法清除。
直到身体出现局部性的痛感,向瑜才慢慢停下,手掌一摁在床上,刹那间的感知好像一个大锤敲击脑门,细碎的声音盘绕在耳边。
不过,这就是一瞬间的事,向瑜愣了神,想着刚才的感觉,仿佛就是地图全开的BUG。
各种响动都转变成标记的信号,脑海构建出一个简易的地形3D模型。
“难道,我又想学地理了,魔怔了?”向瑜一拍脑门,精力抽干般瘫软在床上。
机器占据的研究所中,戴着眼睛的柯芙一身简装,细长的手指不停的敲打面板上的键钮,一个人体的曲面热成像图化作息影投射眼前。
各项指标急剧变化,激素水平一直保持在极限的高度,神经系统的触梢同样在高度敏感的状态……
柯芙面露惊色,顾虑中还有迟疑,嘴边微微呢喃着:“红蛇!”
“如何?”纪玄从后面走进来,手拄在机器上问道。
柯芙冷眼瞪着纪玄,纪玄一脸错愕,“我怎么了?”
“没怎么?”柯芙继续打了一下面板上的空格键钮,“麻烦下次,请按一下门铃!”
“好!知道了!”纪玄尴尬地转过头去,又看向投映的状态。
上面条列有序的数据,立即让他陷入沉思。
“看的懂吗?”柯芙无情地吐槽道。
纪玄瞟了柯芙一眼,“你在怀疑我的智商,还是在质疑我的学识!”
“根据标靶跟踪记录,向瑜的身体状态波动很大!”柯芙秀目敛光,摆了摆手,调出刚才的数据变化:“而且,就在刚刚,他的身体出现极限的状态,精神激化情况非常明显,无限地接近于生理上的崩溃边界!”
“但是,”柯芙继续敲打面板,“只是维持了7秒!”
“这孩子要么是个怪物,”纪玄抱手,严肃地说道:“要么已经走向歧途!”
“血液中没有检测到任何的异变HR1信息素!”柯芙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理论上又吻合于红蛇组织异变体的样本数据。”
“你们似乎对于这个小子很感兴趣!”肖邦神出鬼没,猛然出现两人的身后,“红蛇?”
“他有问题吗?”
说着,他凌人的气势骤然充满了杀意,好像是在说着,立刻就要清理杂碎。
柯芙又瞪了一眼肖邦,舒缓了一下呼吸,“麻烦二位,以后不要肆意进出我的工作场所,OK”
“OK!”肖邦瞥了柯芙一眼,又散漫地比划了一个手势,随后就飘了一眼投影就离开了。
“怎么?”柯芙缓缓看向纪玄,“你还有事吗?”
“没了!”纪玄眼神一晃,转身静静地走开。
“真是母夜叉!”轨门关闭,纪玄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句。
肖邦甩开胳膊搭在纪玄的肩膀上,“走!走!走!不理这个冷血女!”
“你!”纪玄看着慵懒痞性十足的肖邦,又看了看后面,“冷血女?母夜叉,看你是找死!你的药还握在人家手里……呢?”
呲——
轨门无声打开,柯芙双手插着兜,飘乱的发丝下目光幽幽,有另一种别样的美像是一把精致致命的兵器。
“别挡路,好吗?”柯芙薄唇微微起伏,瞟了一眼肖邦,“你,走吧!”
“你完了,”纪玄撇开肖邦,赶紧走开,“我还有事!”
“不是?”肖邦看向柯芙的身影,悻悻不已地跟在后面。
“吭……”肖邦躺在床上,光灯打在胡子拉茬但又刚毅俊朗的脸上,紧束的光带重重地绑在精壮的手脚上。
“不是,这个不是没必要绑吗?”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另一种治疗方法!”柯芙拿起呲着电流的靶枪,语气毫无波动地说道,“探究一下,看看什么效果!”
“你又抽烟了?还喝了酒?”随着柯芙质问般的语气越发平静,肖邦懒倦无力的眼神有点愣住,看着柯芙,后背不自觉地发憷。
“抽了一根啊……不是!”
“我觉得可以,但例常检查一下就好吧!”肖邦瞄了一眼电靶枪,“这就没有必要了吧?”
“呐!还是差的不行!”柯芙撇了撇仪器屏幕上的数据,马上二话不说,轻轻地将电靶枪推在肖邦的心口。
“你在这里,我说了算!研究治疗是我的责任,要不也对不起您的称赞啊!”
肖邦顿时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刀俎,毫无人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