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忍心,好歹也是年过半百的老人,要是一个不小心吓的背过气去了,那可就罪过了。
“两位不必太过忧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鬼神会不会迁怒于你们贫道不敢妄言,但其中必有人在装神弄鬼是肯定的。”
这话一出安慰的效果没达到,恐吓的效果倒是一流,众人的脸色不仅铁青,额间隐约可见冷汗,浑浊的双眼遍布惊恐。
他们李家村一个小小的村落,竟然还值得别人装神弄鬼来恐吓他们,那不就代表着他们在劫难逃吗?
子虚见他们神色便知自己起了反作用,顿时有点尴尬,他本就不善言辞,更别提安慰人了。
于是他只能稍稍转移话题:“各位老丈,还有一事贫道不解,可否解疑?”
“道长请讲。”
“你们见到的青龙是怎么回事?”
“这…”老九略带迟疑的答道:“不瞒道长,当时事发突然,我们压根无暇他顾,这关于青龙我们也是后来听附近村民说的。”
“那村民呢?”
“搬去棉城了。”
子虚突然想到被灭村的陈家村:“姓氏?”
“陈。”
果然如此。
子虚沉吟片刻道:“是否是鬼神作法还未可知,需得前去查探一番才有定论,这个便由贫道代劳。不知藏锐道长是否要一起?”
然而这话引起的效果更绝,还没等藏锐道长应答,就被祭师与村长当场否决:“不行!你这样会触怒鬼神的。”
他们之所以愿意跟子虚说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并不是因为子虚真有通天本领能将鬼婴彻底解决,哪怕有藏锐道长坐镇,他们也不认为。
而且经过昨晚的突发状况,他们一致认为源头是子虚并非本村人还是个道士才引起鬼神的不满,导致鬼神用战死鬼来警告他们。
所以他们想再做一次祭祀,让子虚心甘情愿的献祭,以得到鬼神的宽恕。
绝对没有让子虚带人去查鬼神的意思!
子虚抬眸看了看眼前的两位老人,当下便明了他们的心思,他活了千年,见过的人心数不胜数,早已习以为常,当下也不再多言。
倘若他要走自然是没人能留的住他。
就在此时,祠堂外传来两道沉重的脚步声,祭师瞬间一个激灵,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急急的起身准备迎出去。
好在来人的脚程不慢,在祭师起身的同时人也到了门口。
彼时天光微亮,那两人狭长的影子印在子虚脚边,子虚扫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
祭师向前迎了两步:“两位道长这是?”
明心明镜一拱手:“叨扰了。”语罢便往里紧走了两步,微微俯身道:“师傅,徒儿已查明,煞气源头出自百里开外的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