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随便拉一个来呀?他能看出什么来。”曹先民没好气的说道:“何况这当今世道都知道灰袍道士那是修为最差的,随便拉哪一个出来,都不能服众,再说,他身上可是连腰牌都没有。”
一个旁门左道而已!
曹先民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全因当今修道之人的道行深浅,除了以颜色划分之外,实力也对应十个境界,分别为入道、问道、悟道、得道、忘道、成道、人道、仙道、地道、天道。
凡人若是修炼到成道便是雪袍加身,道行在普通人中都是一顶一的。
例如缥缈宫中的两位正副掌门,藏锋藏锐两位道长,若是时机成熟,便可跳脱人道遁入仙道,从此位列仙班,成为道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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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千年之前的伏龙之战过后这世上已鲜有道士能位列仙班,传言如今最有机会的要属藏锐道长。
曹先民分了一丝眼神给眼前这个灰袍加身的道士,心道恐怕这道士连妖魔鬼怪都没见过几只呢,更别提处理这种一夜暴毙的灭村惨案。
伍宣显然也明白其中道理,但他还是试图说服曹先民:“大人,且听小的一言,方才小的是在东城门碰到这道士,这来回不过三刻钟,小的是骑快马,这点时间虽够但也累的够呛,而这道士却是一双肉腿,一路跟过来的,您看,这道士和小的是一同到的,单这脚力而言就远胜常人,何况他还面不红气不喘,这说明什么?”不待曹先民回答,伍宣接着道:“这不就说明了这道士是有两把刷子的吗?况且他这拿着拂尘往那一杵,咋看之下不也是仙气飘飘的挺唬人的吗?”
伍宣的意思就是先唬住那些百姓,只要不让他们瞎传就行了,至于邪祟还是等飘渺宫的仙人来了再做打算。
当然他是打死都不会说的,他就是一眼被唬住的那个,鬼使神差的就把人给请了过来。
眼下不管怎样人都请来了,怎么着也得把曹先民给忽悠过去先。
曹先民哼了一声,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随后瘫着脸走到道士面前,拱手道:“道长,在下曹先民,是棉城的总捕头,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道士的脸比他还瘫,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两人的计划,随意一还礼,回道:“子虚。”
曹先民心里装着事,也不在意道士略微傲慢的姿态,一股脑的把收集到的线索和猜测说了一遍,又带着子虚到蒙着白布的尸体面前。
曹先民刚伸手又迟豫了一下,不知道这个道士见没见惯死人。
但转念一想,也罢,若是他连死人都怕,那往后也别想着修道了。
于是曹先民捂着鼻子一把掀开了白布,顿时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夹着腐臭味再次扑面而来。
曹先民抬眼看了看子虚,随即惊讶的睁大双眼。只见子虚毫无不适感,直接蹲下身,掰开尸体的嘴巴看了看,又闻了闻,末了在尸体身上还摸了好几把。
随后他一连查看了十几具尸体,这一通动作下来稍稍让曹先民对他改变了一点观感。
看来这灰袍道士也不全是个绣花枕头。
子虚无甚表情的又把白布一一盖了回去,起身走到曹先民面前,尚未开口,伍宣就急吼吼的问道:“子虚道长,如何?可是那邪祟作怪?”
子虚摇头:“是也不是,二位大人,贫道有一事不明,还请解疑。”
曹先民揉了揉眉心道:“子虚道长但说无妨。”
“棉城的风水格局可曾改动过?”
曹先民一愣,这算什么问题,风水不风水的他哪里懂:“子虚道长,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子虚看他神色便知他不知情,随口解释道:“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棉城背山面水,坐北朝南是绝佳的风水宝地,且位于南北交界处,藏风聚气,财不外露,所以才会有如今的面貌。但……”
子虚顿了顿,伍宣是个急性子,被他这说一半留一半,但是个半天也没下文的人,急得他都快跳脚了:“子虚道长,但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呀。”
子虚依然不急不徐,边说边比划:“现在的棉城被开了一个口子成了阴宅。”
什么玩意?
曹先民掏了掏耳朵,有点不敢置信的问:“子虚道长,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更听不懂了?”
字他都认识,这连在一起怎么让人这么不解呢?
子虚顿了顿,心道:普及仙门道法看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想罢,子虚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原本棉城就好比聚宝盆,什么东西往里装,它都能生财聚福。现在这个聚宝盆被人钻了一个口子,聚宝盆变成了漏宝盆,什么都装不住,而且这口子还会越来越大,届时整座棉城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什么!?”曹先民和伍宣同时惊呼出声。
曹先民是常年跟飘渺宫的人合作,当即明白子虚所言兹事之体大,连忙追问道:“子虚道长,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这道口子还能不能给补上?”
曹先民原先想着一个灰袍道士连师门都没入就敢跑来出风头,是以开始叫的子虚道长多少是存了点嘲讽之意。
然而如今一番交谈下来,曹先民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对方当成一个主心骨,不断询问他的主意,子虚道长叫的也是越发的真心实意。
好在子虚似乎已经习惯了世人对灰袍道士的偏见,对曹先民的态度也见怪不怪:“补是能补,但,贫道不能补。”
伍宣听到这忍不住插话道:“子虚道长,您都知道怎么补,为什么您又不能补呢?”
子虚瘫着脸看他,语气无波无澜:“因为贫道尚未出师,免得弄巧成拙了,大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