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恐怕没几人能敌得过享誉三界的杀神。
传闻,杀神的实力已经直逼神君。
所有的思绪不过在一瞬间,等藏锐回过神来,子虚已经将阵眼打开,正在一旁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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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锐上前几步看了看,只见阵眼里面乌黑一片,看不清状况,他有些担忧,不禁问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埋伏?”
子虚摇摇头:“贫道已经查看过,并无危险,你打头,有危险贫道会警示你。”
子虚的安排完全在合理之中,他不想暴露身份,恰好有个知晓他身份的藏锐在身旁,让他打头阵,他尾随,就算遇到梦蝶等人,估计也不会把子虚放在眼里。
藏锐纵身一跃,原以为这一跳得好一会才能落地,没想到这地就跟地面一样,一跳就到了底,藏锐没防备,一个趔趄双手十分不雅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本以为会摔个四脚朝天,没想到有人及时扶了他一把。
藏锐抬头一看,果然是子虚,子虚提醒道:“刚忘了告诉你,走进来就行,抱歉。”
藏锐:……
老脸要挂不住了,以往碰到这种事他肯定会先探探底,哪曾想这回得知子虚身份,心绪尚未平复,就被推来打头阵,又有子虚兜底,一时不察差点就闹了个大笑话。
这显得他很不稳重,有些徒有其名。
好在子虚没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直接来了个传音:“往前走。”
藏锐点点头,端起面子昂首走在前方,这回他留了个心眼,没再像刚刚那样冒冒失失,只是这一段乌黑的路,走起来有些漫长,藏锐忍不住问道:“恩公后……”话到这他又生生拐了个弯:“咳,杀神大人,之前那煞气之祸可是您解决的?”
那些煞气被解决后,子虚身上的煞气完全压不住,若非他分去大半功德,子虚估计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得避着人办事。
子虚分神查看着前方的动静,一边留神拂尘的反应,一边还要提醒藏锐,听到这闲聊般的话题,子虚回答的有些敷衍:“嗯。”
“那些煞气您是吸收了吗?”藏锐试探的问道,他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嗯。”子虚仍然很敷衍,没有多说的打算。
“那杀神大人,我们今天看到的那个梦境,真的是那些煞气的吗?”他对这个很好奇,毕竟时隔千年,龙族的印记早就被神君抹去,各仙门大家所留下的手札记录不过是只言片语,并不详尽。
“那是贫道的记忆,那颗蛋不是。”子虚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似的,说完又补了一句:“前面有动静。”
子虚话语刚落,藏锐就抢先捻了个诀,在两人面前落了阵。
同一时间,前方突现人影,四个白袍道士脚步匆匆走了过来,不过一息间那几个道士就走到了他们眼前。正要经过时,其中一名白袍道士便停了下来,是那个第一次在观内接待他们的白袍道士,只见他似有所觉的看向子虚藏锐二人的所在地。
那眼神透着疑惑,身旁其他三个白袍道士见他停下,不解问道:“大师兄怎么了?”
那白袍道士摇摇头,低声道:“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咱们快回去吧,城主应该差不多启程了。”
说罢四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尽头,藏锐猛松了一口气,子虚笑道:“怎么还信不过自己的功力?”
刚刚那白袍道士看向他们的时候,藏锐是真的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他还真以为是自己功力不到家漏了馅。
藏锐苦笑道:“这不是没底吗……”动手设阵那是本能反应,动完手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元神状态,设的阵未必有平时一半的威力。
子虚笑笑,并没接话,而是指了指前方依然是乌黑一片的地方:“他们被困在了那里。”
藏锐神色一正,询问道:“我们现在过去会不会遇到梦蝶他们?”
过了片刻子虚才回答:“不在,也没人守着。”说罢抬脚便往前走去,边走边说:“你的状态不能持续太久,还需快些回到本体上。”
藏锐低头看了看自己,奈何乌黑一片里他看不到自身的状态,但是自己的气息已经开始不稳,不用看也知道,这是元神消耗过大,快要撑不住的景象,他确实得快些回到本体上,于是也不多想,也跟了上去。
困住藏锐等人的地方,无人把守,只有他们几人横七竖八被扔在地上,只是身上的捆仙锁还在,就算他们醒了也不怕。
子虚抬手掐了个诀,一团火焰凭空生起,藏锐也不多言,着急忙慌的回到本体上,过不多时,藏锐才睁开眼睛,一动,发现自己压根动弹不得,就着火光低头一看,好嘛,身上还捆着捆仙锁,刚刚太过着急,忘了先解开。
藏锐只能抬头看向子虚,子虚手指微动,困住他们的捆仙锁全回到了子虚手上,只是他微微皱眉,捡起地上的混沌钟。
藏锐这才发现邬有与圆空并不在这里,他有些急了,问道:“杀神大人,难道他们还将人分开关吗?”
子虚摇头,并未将自己的猜测说出,而是盯着手里的混沌钟,神色不明。
藏锐不知该说什么好,子虚明显不想搭话,倒是久不吭声的拂尘接了话:“没有分开,他们也在这,只是具体位置我感应不到。”
藏锐感觉此事十分蹊跷:“这是怎么回事?既然在这为何我们看不见他们?难不成他们还被单独落了结界?”
这就不在拂尘的认知范围内了,只见拂尘卷上混沌钟,似乎是在感应混沌钟上的气息。
子虚松了手,任由拂尘卷走混沌钟,他神色凝重,走向明心明镜,伸手拍了拍,过不多时,明心明镜便浑浑噩噩的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