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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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锐笑了笑:“那也是城主有天赋,一点就通,假以时日城主之成就不可限量啊。”
藏锐感叹,这城主要是专心修道,今日肯定不止悟道这么简单,至少也得是忘道的境界。可惜了这人心系百姓,凡尘俗事放不下,被困于方寸之间。
城主之责很重,心系一方百姓,每月能抽出一日时间已是极限,正准备离开之时,藏锐叫住了他:“城主,此乃天地之经,若是能参透,城主也不必每月特意来这一趟了。”
城主接过书大致翻看了几页,迟疑道:“道长今日赠书与我,可是要去远游?”
城主能有今日的地位,凭的不仅是掌控全局的能力,还有这洞察人性的本事,以往梦蝶只会笑吟吟的送他出观门,从不曾赠书与他。而且也不曾像今天一般,讲的如此细致通透。
藏锐心道,城主果然心思缜密,于是坦然道:“当年贫道之所以留下来,完全是因为祸星之事,今日祸星之祸已全然解决,贫道也完成了使命,是时候离开了。”
城主并不惊讶,早年他接替城主之位时,就听梦蝶说过,他不会长久停留在一个地方,等他的使命完成之时,便是他离开之际。
城主点点头,也不阻拦,收下书,恭敬的向藏锐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去。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人立于世,有舍有得,有拿有放,人来人往间,总有重逢之日。
藏锐点点头,他倒是生了收城主为徒的念头,倘若有那一日的话。
送走城主后,藏锐便急急的赶到子虚的房间,小道士们都被支了开去,邬有也醒了过来,正恹恹的靠在窗棂上,望着远方星空,有些莫名的悲戚。
藏锐不解的看向子虚,子虚摊摊手,还是明心明镜解得惑,原来邬有醒来已有一段时间了,期间他们也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一说与邬有听,当然他们知道的并不多,说的也笼统,按理来说,邬有不该是这幅模样。
只有子虚明白,那是转魂术被中断的遗症,让他在短时间内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不知今夕何夕,是一种短暂的失魂症,他们说的那些其实他并没有听进去。
藏锐再次不解的看向子虚,他不是无知小二,子虚先前提过一二,只是所知甚少,只能希望子虚能给他解惑。
子虚便将情况与他说了一遍,藏锐嘘嘘一声,问道:“那邬有道友怎么办?”他们马上要离开了,而邬有却还要找白骨的遗骸,现在这样他们要走似乎不大妥当。
子虚看向邬有的腰间,将那四名白袍道士放了出来,关于白骨跟梦蝶的事,也许这些道士知道一二。
那四名道士被关在乾坤袋里一天,又有捆仙锁锁住了他们的法力,此时正疲惫不堪的瘫在地上,藏锐撩起道袍往椅子上落座,问道:“你们将梦蝶之事细细道来。”
谁知那四名道士竟很有骨气,冷哼一声道:“休想!你们杀了我师父,有本事就把我们全都杀了。”
明心明镜正想上前,却听藏锐对他们摆摆手,让他们到门外去候着,明心明镜不解的对视一眼,虽疑惑,不过藏锐的命令他们习惯了服从,当即就退了出去。
藏锐掐诀在房里落了个阵,看向地上四人,谨慎道:“子虚小友打算怎么做?”
子虚笑了笑,对于不肯合作的人,他的手段一向直接,上前一步,笑着伸出两指点在凌道长眉心处。
凌道长正想开口大骂,结果一个晃神整个人浑浑噩噩,其余三人见状破口大骂:“呔,你在干什么?快放开大师兄!”
藏锐一见子虚的动作,就知这是仙家常用的手段,诘问!
当然诘问也不是谁都能施展的,施法者必须比背施法者道行高,否则很可能会遭到反噬。
一般这招都会用在妖魔鬼怪身上,鲜有人会用在道士身上,凡是道士都学过这招,更懂如何破解此招,也更容易反噬施法者。
但若是施法者是道仙,那就完全没有顾虑,试问有哪个修道者的道行高过道仙的?
藏锐当即给自己斟了杯茶,施施然的品起茶来,也不管正在叫嚣的三名道士。
品完一杯茶后,藏锐才后知后觉的发觉一个问题,这三人竟不知子虚用的是诘问法术,他们可都是白袍道士啊这太不寻常了。
很快藏锐知道就知道为什么了。只见子虚收了手,哼了一声道:“好个梦蝶,竟能消了几条蛇妖的妖性,还伪装成道士。”
藏锐一惊,看向那四名道士,哦,不,是蛇妖。
只见其他三名蛇妖张大了嘴,一时怔然。
他们的道行不高,一直生活在半月城的坟包处,偶然一天,梦蝶将他们几个抓了,问他们愿不愿意为他效力。
开始他们当然不愿意,他们刚开灵智,还未修的人形,就要被道士收入麾下,他们怎么甘心?
自古妖与道是天敌,谁又知道梦蝶安得什么心,他们当下扭头就走。
可梦蝶是什么人,他是龙,见几条蛇妖胆敢无视他,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几条蛇妖离开?
很快蛇妖就被他擒住,再次问道:“愿不愿意为我做事?”
这回梦蝶的头显出了原型,一个人身顶着一颗硕大的龙头,当下就把几条蛇妖吓得瑟瑟发抖,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妖向来崇拜强者,谁强谁就是王,知道梦蝶是个伪道士后不假思索的奉他为王,可梦蝶说,他不是龙王,他只是出来替龙王办事。
后来他给蛇妖喂了丹药,促使他们化形,并用了妙法为他们除去妖性,从此他们成了道观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