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的脉络已经改变,这个城市的善恶循环从极恶少善的地步会一点点朝着平衡发展,不至于如此极端。一个城市的善恶不在于某个个人的因素,穷凶极恶的人也和大环境相关,哪怕是独裁者也左右不了一个地区的根本秩序。
关键在于人们的信仰,心中的信念,客观来讲,还和生产力的发展水平有关。
而赵维海,则就是加强了人们的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