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如此妙用。”这是李靖进门半晌说的第一句话。
“是啊!父亲,有了此物,普通人家冬日就会好过许多。”李德奖也感受到了来自屁股下面的暖意。
“这是炕,是我带着张家村的几个汉子捣鼓出来的。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用不起熊皮狐裘,只能想些笨法子,不然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冬日。”李俊略带嘲讽的解释了一番。
李德奖看着身上的狐裘袍子又看看李俊身上的狗皮袍子,臊的脸通红。
“小哥可是对老夫中午的怠慢心有不满?若是如此,老夫向你赔不是。”说完李靖对李俊拱了拱手。
李靖的这一举动可把李俊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李靖说道歉就道歉。
“使不得,使不得!小子哪敢当代国公如此大礼,折煞小子了。小子承认中午对您心有不满,但从刚刚见到您的那一刻,小子心中的气就消了。”李俊赶紧站起来避开了李靖的行礼。
见李俊如此识趣,李靖也就没有坚持,尴尬的氛围才稍稍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