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可乱说。”李德奖倒是知道一些消息但连李俊都未透露。
“嗨,这又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了,最近调令都下了很多,粮草什么的就等夏收后开始征集了,练兵上元之后就会提上日程,陛下这一次肯定要出一下白马之盟的恶气。就是不知道要打到什么程度了。”程处默也没有避讳,直接说了出来。
“这些消息虽然稍微打听一下都能知道,但还是不要宣扬,一切自有朝中的诸位相公调度。”李德奖性子沉稳,并不很想谈这些事情。
“俊哥是吧?听说你是陪戎校尉,虽然是个虚职,但肯定也要被征招。年关可得多吃点肉食,练兵可是辛苦的。老哥当年第一次被操练的瘦了几十斤,走路都感觉往天上飘。”程处默现在想想当初都觉得有点可怕。
“感谢处默大哥提醒,小弟回去以后就赶紧先提前准备。”前人的金玉良言,李俊还是很放在心上的。
“谢啥谢,都是自家兄弟。回头你那个什么酒回头给咱两坛就行了。”程知节是一个雁过拔毛的角色,程处默这个遗传显然很到位。
“得,处默大哥好说,回头我派人送到你府上。”李俊这也是没办法,实际好处没捞到,还搭进去两坛好酒,血亏啊。李俊能做的就是化悲愤为酒量,把程处默一顿狂灌,这家伙中午都没醒酒,晚上直接就醉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