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一,李德蹇还未归来,虽然李德蹇带了十名卫公府部曲,而这些部曲也是久经沙场善战之人,但仍让人担忧李德蹇一行人的安危。
初十二,府中的气氛很是凝重。奴仆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犯错。
初十三,李俊去拜见李靖的时候,看着李靖脸色暗沉,李俊都不敢多说话,更不敢宽慰李靖。毕竟提议是他提的,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不仅没把人找到,李德蹇也没有回来,让人很是担忧。
初十四,一大早就陆陆续续有奴仆被派往长安东面三门去候着看李德蹇一行人是否回来。还未等奴仆出发,李德蹇和薛礼二人已经打马进了府。
李靖得知消息李德蹇回来的消息,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人回来了就好啊。
“父亲,孩儿此行幸不辱命,已将薛兄弟请回。”李德蹇根本来不及沐浴更衣,直接去拜见了李靖。
正堂上,李靖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儿子,心中很是心疼。“蹇儿,做的不错。你果然没让为父失望。你带这位小哥先去沐浴更衣,休息一二,稍后开宴为这位薛小哥接风洗尘。”
卫公府少公爷回来了,并且还找到了要找的人,整个国公府的气氛突然觉就轻松了很多。李德奖听闻消息,忙带着李俊去看望自己的兄长以及薛礼。
其实李俊并不担心薛礼的安危,因为即使这次找不回薛礼,按照历史的惯性,薛礼也会在后来出现在大唐军中。唯一不确定的就是李德蹇的此行是史上之前并不存在的,所以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并没有人可以保证,但所幸,李德蹇平安的回来了,还带着年轻版的薛仁贵,历史的车轮被自己小小的拨弄了一下下。
“兄长此行辛苦了。”李德奖在李德蹇和薛礼去沐浴更衣的路上碰到了二人。看着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唏嘘,为了卫公府的荣耀,兄长的确承担了许多。
“奖弟,俊哥儿,你们先稍等一会,为兄先带薛礼兄弟去沐浴更衣,这一次实在是有些辛苦,稍后我们再叙旧。”李德蹇也顾不上寒暄,主要是这一路实在太累了,要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兄长自去,我和俊哥儿去父亲处等你们。”李德奖也知道二人辛苦了,也没有过多寒暄。临走时,李俊看着眼前高大壮硕英武不凡的薛礼,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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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蹇兄,刚刚那个叫俊哥儿的少年怎么笑得如此,如此。。。”薛礼搜遍脑子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是有些憨厚,又有些狡诈,总之就很复杂,就像一头小狐狸一样是吧?”李德蹇补充道。
“是的,小弟正有此种感觉。”
“哈哈哈,正常,正常,那小子可是神仙子弟,会的东西多着呢。不过人还是很好的,你比他年长不了几岁,以后你们多交流交流就知道了。此次某前去寻你,就是他提出来的,所以能找到你,他也算是大功一件。”李德蹇也没说太多,反正薛礼来了就不可能放他走,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多着呢。
“父亲!”
“伯父!”李德奖和李俊二人对李靖见礼。
李靖又恢复了往常云淡风轻的模样。“都来坐,苏将军一会也会过来,等会他们可以切磋一下箭术,也让你们开开眼界。”李靖虽然不知道薛礼的箭术到底如何,但自己的儿子能把人带回来已经说明此人并不是泛泛之辈,就是不知道和苏定方比起来孰强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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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苏定方便来了,李德蹇也带着薛礼来了。此时薛礼穿的是李德蹇的衣服,一身名贵的绸缎衣衫外加一件狐皮大氅,端的是英气逼人。本来薛礼还是要穿自己的衣衫的,直接被李德蹇否决了。来到卫公府还穿的如此破旧,会让外人觉得卫公府待人不知礼。
“为兄的新年衣衫,都还来不及试穿,就送给薛兄弟你了。”李德蹇让下人拿来了一套崭新的衣衫说道。
“如此贵重,小弟承受不起。”薛礼推辞不肯要,主要是他刚来长安什么赚钱的门路都没有,而李德蹇已经为他花费了上百贯,眼前的这一套衣衫怕也是价值不菲,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偿还啊。
“哈哈,薛老弟,不要客气,这些都是微末之物,将来薛老弟也会有这些的,这只不过是提前一点享受罢了。”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李德蹇深知薛礼的能力的,所以丝毫不在意这些。
“这,这,小弟便愧领了。”薛礼推辞不过,只得接受。
人到齐之后,李靖也不啰嗦,准备让二人先比试一下,这样心里也好有个底,也好去宫中汇报一下情况。
“卫公,可否让小子先填填肚子,小子实在是饿的紧了。”薛礼脸色羞赧的说道,这几日他们一路上也实在是没好好吃过东西,刚刚泡了个澡把身体的乏意稍稍去了些,但乏意一去,饿意便上来了。
“哈哈哈,是老夫疏忽了,来人,先上一些点心给薛礼小哥。”李靖哈哈一笑,赶忙让下人准备。
“谢过卫公。”薛礼接过糕点,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一大盘,吃的很是香甜。
“卫公,小子可以了。”吃过糕点,又饮了两杯茶汤,薛礼腹中的饥饿感终于稍稍缓解。
“好,来人先行备宴,定方和仁贵,先去校场比试一二,我们也去见识一番。”说完李靖一行人便向校场走去。
“这有两张弓,都是三石弓,乃是前隋将做大监亲手制作,你们二人各选一张,用来比试。”李靖的这两张弓是他珍藏多年的宝贝,在古代宝马和名弓对一个将军的吸引力不下于后世名贵跑车对人的吸引力,李靖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