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讨媳妇呢……
要不琴棋书画?好像自己也没啥艺术细胞……
南疆的蛊祝之术?太神神叨叨了吧,而且虫子好吓人的,“祝”又和跳大神差不多……
要是有个什么手艺活傍身吧,以此走小众修行路线也可以……
现在看来,要么当个文雅的儒生,要么当个桀骜的武夫?
陈不回不断权衡着未来的方向,余光看见白凶凶柔顺的白发,忍不住挑来一缕缠绕在食指上把玩。
“凶凶。”
女子从话本的世界中脱离,抬脸看向他。
“你待在家里闷吗?要不要去城里玩?或是找点事做?”
女子脑海中飘过方才话本里佳人说过的话,轻轻道:
“都依你。”
灯光下,陈不回温柔地摸摸白凶凶的头。
你也是一个,我也是一个,咱俩只好相依为命。
“不看了,回屋睡觉吧。”
明天就要开启新生活了。
陈不回把剪下来的《新朝歌》上的太子画像当做书签夹在书里,取下来头顶的十年灯。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渣男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