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您在学校时画的吧,”夏炎枫脱口而出道。
“是啊,那时我还在美院任教呢,”闵山河嘴里喃喃说道,脸上则是露出一副会议之色。
夏炎枫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闵山河脸上的变化,看了下后问道:“闵老师这里留白似乎是还欠缺了些什么。”
“不错啊,你也知道这留白处的问题,”闵山河面色变了变随即正色道:“通常这些画的留白都是专门留下的,既然如此你稍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