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医药费吧,我……决定辞职。”
“路生!”
“我有过深思熟虑,早晚都要辞的,不是吗?这件事是我不好,就不要包庇我了。”我很快挂断电话。
我自然不会将那两人的对话传给陶婉,那只会让她有自责的情绪,让她为难,在暖窝最后一天了,我不想让她因为我冷落了同事,三千多的工资也不算亏待了他们。
陶婉几秒后发了很长一段话关心我,我受之有愧,鼻子有些酸。
我们是大学同学,因为离去的那个女孩才得以结识。
而如果没有认识陶婉几人,我想这三年我可能真的扛不住。
如今她也快和安平结婚了,我祝福他们,但更多的是看到孱弱和痛苦不堪自己,在阴暗里舔舐伤口……他们就像一张镜子。如果她没走,我们也该结婚了吧?那会多么幸福……
我畏惧她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