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长发的男人小跑过来,一看就是搞艺术的,脸上挺沧桑,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
“你好,我是玩摄影的,想请你们拍一组照片行吗?”他向我伸出手,然后对宁欢欢笑了笑。
我跟他握过手,看向宁欢欢,表示自己无所谓,听她的。其实用脚都能想出来,人家是找宁欢欢的,我就是一个附带品,对我握手,出于礼貌而已。
宁欢欢眼前一亮,道:“摄影?什么样的?拍完能给我留一份吗?”
“没问题,价钱一百,你看可以吗?”
我不乐意的打断道:“一百块钱?几张照片要一百?”
平时宁欢欢被骗了也就骗了,现在我在她身边,还能袖手旁观?
男人笑了笑道:“不要误会,是我给你钱。”
给我钱?原谅我不懂行业规则,宁欢欢已经怼起我来:“你给我们拍照还给我们钱?啧,路生,你看看你这副小市民心态。”
我尴尬的把手背到身后,那个留长发的男人又说道:“我身上钱不多,只能拿的出一百来,多了给不了,希望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宁欢欢大气的说道:“考虑什么?对吧,路生?”
我点点头,问道:“你也听到了,我叫路生,她叫宁欢欢,你呢?”
“叫我乌鸦就行,身边朋友都这么叫。”
我也知道他们搞艺术的人名字都稀奇古怪,略一错愕就接受了。
宁欢欢一脸疑惑和惊奇,“乌鸦?为什么要叫你乌鸦?”
乌鸦耸耸肩道:“在我第一次举办个人画展时,一只乌鸦正巧拉了陀屎,掉到我最喜欢的一副画上,去的都是比较熟悉朋友,也就传开叫我乌鸦了。”
“也算一桩美谈啊,还有这么巧的事?”我忍俊不禁道。
宁欢欢同样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乌鸦也表示无可奈何。
简单问了关于乌鸦的一些事,我们得知他目前并没有工作,靠接些照相馆和婚庆公司的小活生存,都是朋友间介绍的,赚来的钱就拿来买照相机,在街上找人当模特,还有四处旅行,这么生活已经好几年了,他告诉我们他大学没有毕业,原因是毕业作品是抄袭得来的,乌鸦没解释什么,但宁欢欢同仇敌忾的说道:“怎么可能是抄袭?绝对另有隐情的,对嘛?现在的学校没少做亏心事!”
我很不理解宁欢欢为何如此笃定。
宁欢欢告诉我这叫“直觉”,而且她愿意相信一个有理想的人,这点我很认同,因为我也有类似的感觉。
乌鸦顿时有些感动,我们也没追问他原因,让他解释,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公布于世的故事,到了我们这个年纪,都会懂的在一些事上给对方留下独自哀伤的空间,不去过问。
宁欢欢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拉走了她:“磨叽什么,等太阳转到另一边就拍不了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