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话,给她满上,然后看向江盼,在经过她的同意后,我也给她面前的酒杯倒了三分之二,想来她是会喝酒的,以她的社会地位少不了应酬,而借这次愉快的心情同意了我的要求,她还要开车,我就只倒了这一点。
我对江盼问道:“听欢欢说你最近出差去了,还没问你做什么工作的呢?”
江盼没有立即回答,喝了口啤酒后,看向一边道:“房地产和酒店生意。”
“那这正好专业对口了,以你们的标准来看,我们餐厅和咖啡馆的装修怎么样?有什么建议吗?”
宁欢欢问言,也一副求知的样子看向江盼,她在这里投资了五万,同样上心,这里就是日后她跟她爸对峙角力的资本。
可江盼却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听她说:“酒店跟餐饮的侧重点不同,我给不出有效的意见,但是你们这的风格很温馨,很……不错了。”
我有些失望,在即将迎来的网络促销上,任何一些有效举措都有极大作用,这无疑是损失。
江盼看了我一眼,然后笑道:“比如墙上的这一幅幅画,就很有特点。”
听着她像安慰一样的话语,宁欢欢却得意洋洋的看向我。
我不吝啬的对她称赞。
宁欢欢狡黠一笑,然后指着其中一幅画对江盼道:“你看这幅画里的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目光一滞,因为那正是宁欢欢那晚给我看的那幅油画,我面不改色的应和道:“是挺有意思的,他真逗。”
心里却暗暗腹诽道:“好你个宁欢欢,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江盼平静的转过头,平静的看向我,平静的说道:“其实我已经看过了。”
我嘴角一阵抽搐,整个人僵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