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上次买的那只大白鹅两个大,面前那安防到后座上,这让我很好奇陶姐买了什么,安平说连他也不知道。
路上给陶婉在微信里留言,让她有空先回家一趟,给她把快递送过去。
她接着回消息了:“不是吴恙送来的吗?现在来就行,工作的事我都推了,就等着它呢……在我跟吴恙新买的楼那里,我给你发定位。”
这让我更好气包裹里是什么稀奇物件,连工作都推了……还有,他们都买上新房子了,果然是我这边稍微有点起色,这对榜样夫妇就狠狠的给我一棍子,还附带一面镜子,让我看看伤在哪里。
他们的新房子在那个花卉市场往西一点,稍微跟市区沾一点边,确也有两三万的房价,一百冒头的大小,买下来要二百万,单首付便是要五十多万,这么算下来,安平和陶婉每个月要承担至少五六千的房租。
这还只是房租。
当把这些生活的阻碍明价标码,我才真正意识到安平面临着多么大的压力,多么大的挑战!可以说,把我丢进去,一个浪就尸骨无存了……这么看来,我这几年的颓废好像挺矫情的,但当我把目光投向笑容满溢,满是期待的看着包裹的陶婉,就心情复杂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这小两口已经基本把房子装修好了,沙发和床都搬了进来,只是不能做饭,看起来有些粗糙而已,他们总是不显山露水,然后平地惊雷的震惊我们所有人。
我在客厅抽屉里找到一把壁纸刀,然后把包裹打开。
里面应有尽有,孕妇裙、婴儿衣服、奶嘴、婴儿玩具……满满一袋子全都是怀孕准备的东西,我震惊的看着眼前已经不能简单称为女人的女人,这满满一袋子也是陶婉作为母亲的爱。
“这才什么时候,都考虑这个了?”
“先准备着,以后就不会手忙脚乱了……我听孕妇交流群里的人说,刚出生的婴儿就像混世魔王一样,一惹他不开心就闹。”
“孕妇交流群?天呐……你还加这种东西了。”我惊愕的笑着。
陶婉使劲拍了我一巴掌,幽怨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妈生你的时候说不定更夸张……我第一次怀孕,又没经验,我妈要在八月中旬我们结婚后才来陪着我,我肯定要自己提前做着准备,要不然她指定说我不上心!”
我没什么笑意了,这么神圣的事确实不好笑。
“怎么没看见你买奶粉?”
“我怕买的太早了影响质量。”
“那你别买了,这事让我这个当叔叔的来做,我还想认个干儿子呢……以前的时候跟安平开玩笑,他死活不同意,认个小的也一样!”
陶婉:“……”
在她一件一件的把两个手掌大小的衣服叠在一起,并用剪刀剪着零散的线头的时候,我随手捡起一个喇叭状的玩意,好奇道:“这是给宝宝放歌听的么?”
“滚蛋,这是吸奶器。”
我尴尬的放下,然后狐疑的看着陶婉。
“有备无患嘛,就跟这些衣服似的,颜色都很浅,男孩女孩都能穿。”
聊起宝宝,陶婉一边手里整理衣服,一边饶有兴趣的对我说:“自打有了这个宝宝开始,我的心态都变了很多呢。以前我只让安平多休息,家里不算太拮据就行,现在安平早出晚归的加班,我也没心思管他了,哼哼……要是等宝宝出生,稍微有点拮据看我怎么跟他算账!我到是有些理解为什么后来我爸总抱怨怀着我的时候,我妈虐待他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等我有了老婆,她怀孕期间,我得少触她霉头……
“我前天早上一起来就想呕吐,浑身都恶心,这个时候就这么折腾我,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熬。”
我看不出她担心的样子,有的只是那保持在嘴角无意识的笑,我出主意道:“等我这个侄子或侄女长大了,你就让他买酱油去,让他感受童年被支配的感觉,报复他。”
陶婉维护着她的宝宝,道:“哪有你这么坏的干爹,还是乖乖当他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