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左妮语气有点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陶姐刚才又过来了一趟,带来一个坏消息……我们,可能面临,拆迁的风险!”
拆迁?
“我这就回去,你们先别急。”
“嗯。”
挂断电话,宁欢欢疑惑的看向我,我把这个坏消息携带坏心情都转述给她,宁欢欢也沉下脸来。
很快她也接到了左妮的电话。
最后看了眼不远处的摩天轮,我微微叹息,这注定是一个有遗憾的下午了。
宁欢欢心情跟我一样,然后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
回到海风,左妮、吴恙、陶婉还有恰巧今天驻唱的律音都做在沙发上,律音在,Breeze自然也在,每个人脸上都抹了一层重铅。
海风里的其它人员都照常工作着,好像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在他们身上。
我和了口水,率先对左妮说:“消息可靠吗?”
“让陶姐跟你说吧。”
“还是跟前几次一样,我们店里的人谈到最后又没谈成,这两套房子已经压到手上两个星期了,我就专门找那个有意向的客户吃了顿饭,他没给我好脸色,最后我紧问了很久,他才提到这片老房子最近会拆迁,政府有项目投入。”
“他有说别的吗?”
“没有,也联系不上他了。”
我陷入沉思……
左妮不解道:“这里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拆迁了呢?”
“不是突然……”吴恙语气沉重的说道,他用手敲了两下桌子,道:“还记得这片红房子后面那块空地吗?那应该是近几年才开出来的,政府早就有准备在这块地投资了,只是没合适的项目或别的原因搁了几年……我也明白为什么这块区域位置也很优越,却只是老商铺的原因了。”
律音皱了皱眉说:“没错,这后面原来是个渔村,前年的时候被政府征地,搬迁了。”
“拆迁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现在才知道?”宁欢欢问道。
Breeze充当了一次智者:“别人拆你家会写信告诉你吗?”
好像被“情圣”这么一点拨是很丢脸的事,宁欢欢更不开心了。
我看了眼众人,缓缓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人为什么会知道这道消息?起初他明显是不了解的……要知道为了尽量减少财政压力,打我们个措手不及,政府保密工作做的都很好。”
这句话也是再一次回答了宁欢欢的这个疑问。
“也许是他有关系的朋友提醒的。”左妮说。
“那之前那几人怎么解释?”我再次抛出一个疑问点。
对啊...之前的人怎么解释。
吴恙点上根烟,把话题拉回更让我们头疼的问题上:“现在要考虑的……一是确定消息的真实性,二是消息确定后,我们该怎么应对,来抱下海风,或者怎么尽量减少损失。”
这两个问题没有答案,我们跟政府搭不上线,更无法左右政府的决定。
……但种种疑点,已经让我打消了侥幸的心理,这不是一场毛毛雨。
我对左妮和吴恙说:“把近期要做的广告和对外扩展的钱都拢回来,店里的人该结账的都结了,留个明细……最近就先这么熬着吧,这消息应该是真的。”
“已经在做了,我们到也没什么闲钱去搞拓展。”吴恙回答。
听到吴恙的话,众人更不语了,因为才开业半个月,何谈闲钱?
“把钱拢回来之后,做好赔偿会员的准备吧。”吴恙又说道。
晚饭吃了一个半饱不饱,众人就散了,说起来这次受损最重的,还是左妮,她投资了一百万多万,是拿半个青春换来的,我已经不止一次的提起过……我因此感到有些亏欠,即使这与我毫无关系。
回到屋子,我把灯都关上,窗帘半拉,然后投过缝隙看着散发着万丈光芒的高楼大厦,那些白天没有的阴暗,反而在此时纷纷冒头,更加繁衍猖獗。灯像冠冕堂皇的借口。
可灯发明出来,本是为了驱逐黑暗。
我不太明白,就像搞不懂这场拆迁后的种种疑点一样……
好几次...最后环节...拆迁...消息...
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无处不透露着这像场阴谋,可我却无从下手,好像缺少了那么几条关键信息做线,把他们串联起来一样。
透露消息,绝不是什么好心人怕他们上当才告的密,房子卖出去,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是中介公司,那么是不是谁跟陶婉他们有仇,然后阻碍,可卖房子绝不是只抛给一家中介公司……
想到这,我立即给陶婉打了电话。
“陶姐,你知道别的中介公司接手这地有卖出去的吗?”我没拐弯抹角,干脆问道。
过了一会,她回答道:“在七月……大概是七月初,五号左右,最先在别的中介公司发布卖房信息,卖出去一套,之后又有两家卖的,一直压到现在,后来我们这也接到买房信息,我卖出去一套,剩下两套压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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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陶姐……没什么事了,你先睡,好好休息。”
“你也别着急,会有办法的。”
我默默的点点头,答了声“嗯”。
这么看来除了最开始卖房的人没接到消息,后来的交易都被中止,排除跟陶婉他们有仇……
等等...卖房的人又怎么得到的消息,一个两个好说,现在都有五六家了。
还有一点,如果房子卖出去,更大的收益者应该是房东本人...不会有人一下子和这么多房东结怨。
我想了半天,只觉得事情更扑朔迷离起来。
正常的政府拆迁应该是一切如常,只有一两个有管家关系的人提前认命做准备,然后政府下文件,各房东来不及闹事和抬价就各自接受条款,停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