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
然后恶狠狠得瞪着我,道:“看什么看呐?都怪我太仁慈,能对你以德报怨!”
我心里感动,语气平和说:“什么仇什么怨了,我都改。”
“男人的嘴。”
我尴尬的摸摸鼻子,然后看见宁欢欢把一瓶瓶的药摆到桌上,挨个的看说明书,同时说道:“三叔以前挨打经验多,我找他问了些特效药,便宜你了……”
挨打经验多...我想到那句炮灰,瞬间心理平衡了。
“受伤最重的两个地方都已经固定住了,别的地方都是轻伤,没必要的。”
“有本事你别挨打呀!”
我不自然的摸摸鼻子,然后说:“我自己来……”
“别说话,趴床上。”
我还想说几句,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有种让我不能拒绝的霸气。
我乖乖趴下,然后用棉枕把受伤的那只手垫住。
说实话,我的精神是有些紧绷的,男不婚女不嫁,她帮我敷药……何况她还是极有魅力的。
宁欢欢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之后,开始着手操作。
她缓慢的把我上衣掀开,她没说话,很快,我感觉到冰凉的药液划过后背,然后被她抹匀。
她用力不算小,想用力又克制着的感觉。
酥麻感交结着刺痛,还有冰冷的触感。
我忍不住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宁欢欢在这时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你不是很能逞能吗?……现在怎么不逞了?”
她是真的心疼,我不语,因为就怕别人对我好。随手翻看着她拿来大大小小的药,有药店买的常用药,还有很多我没听过的,像是中药,只用一张纸包住,纸上写着川芎、桃仁等等。
我忍不住的问:“这些药在哪买的?很难找吧?”
她舒缓了语气,才心不在焉的说:“要找肯定是能找到的。”
可我已经在青岛生活了六七个年头……即使没认真的去找那么一会……
气氛焦灼了那么几分钟,身上不适的异物感,已经被舒爽和温和取而代之,整个后背像在桑拿房里蒸了半小时。
应该是药物起了作用。
能不起作用吗?
药基本抹完了,我这才有了心思对她说:“缘分真奇妙,上次还是你受伤,我给你抹药呢!”
“嗯。”
看她没什么兴致的样子,我又道:“其实我真没啥事,我也是有挨打经验的,不信你看,有没有发现我脸上一道伤都没有?吴恙那都成猪头了。”
“你脸皮厚呗。”稍微停了停了,她忍不住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吴恙当时大喊了一声:‘别打脸’!”
“噗……”宁欢欢在我身后一时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过了会才说:“鹿生,有你这么损朋友的吗?!”
她把瓶瓶罐罐的那堆药装在一起,然后去洗了洗手。
我小心翼翼的坐起身,然后扭了扭脖子,浑身都舒服。
我随口问道:“这事你没告诉云鱼吗?我看你是有这个意思的。”
宁欢欢擦着手,说:“先找三叔了,还没来得及……”
接着,她眼神一冷,怒道:“干嘛?是没等到你心心念念的云鱼姐给你送药么?”
“什么心心念念?我真的对她没多少意思。”
“呵呵,有本事你跟云鱼说去,跟我说算什么男人。”
“来,说去。”我道。
“行,我这就打电话!”
“你打!”
“打!”
“……”
我一个前扑按下她要拨出的电话,这使我全身都隐隐作痛,尤其是挂在脖子上的手。
“打你个大头鬼,到时候没意思也变成有意思了!”我恨恨的说。
宁欢欢嘲讽一笑,然后把手机返回上一个页面,给我看,“怂样,谁要打这个……有没有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就算你没打云鱼姐也看不上你呐!”
我看见手机里现实的左妮的电话号码,没等我计较她说了什么,又听她道:“追求她的都是某某集团的公子爷,甚至年纪说得过去的CEO、董事长都有。你是不知道,那几千万的工程随便送,化妆品下万的都少……”
她停顿了一下,改口道:“不谈这些钱的事,就是颜值也都能跟当红明星能一较高下,这么多优秀男人排着队追求,你算几号?”
“肤浅!”
“你也肤浅一个?!”
我咽了口唾沫,然后又冷上一杯茶,短暂思忖后试探着问道:“那云鱼她怎么做的?”
“一律拒之门外。”
“我就知道她不是肤浅的人!”
宁欢欢一巴掌拍在我受伤较轻的那条大腿上,仿佛在说:“你的意思是你俩很配喽?!”
我立刻换了一个话题来分流抗洪,“你什么时候去上海?”
宁欢欢明显愣了一愣,这个思维跨度略大了些,但又很快回归状态:“等我走了,你就可以跟云鱼姐享受二人世界了,对不对?”
话题失败。
但我压低了些声音,让自己的声音严肃些:“海风可能要没了,你那点筹码也自然灰飞烟灭了,你总要再有点别的打算吧?”
我问这些不是没原因的,杨三叔旁敲侧击的那些提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我自然也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宁欢欢审视的看着我,许久才回道:“等海风的结局吧……我总不能在你们最危难的时候离开,虽然我做不了什么,但可以跟你们一起渡过……等这次过去了,不论好坏,我差不多也该走了。”
她把目光投向深邃如晦的夜晚,沉默片刻,然后再次看向我:“没有什么让我留下的理由,不是吗?”
在夜晚的缄默中,我点了点头。
“那你有想过在以后出国留学,或去哪里发展吗?”
“从前从来没想过,好像也想过,忘了谁提过一嘴,我当时觉得,天这么大,我想去哪就去哪,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