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傍晚之前回到Breeze在的那个酒吧,然后把律音的想法无差别的复述给她,最后我对他说:“其实不站在朋友的这一方,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更支持律音的观点……你知道在我们这恋爱代表了什么吗?是谈婚论嫁,而我不知道我们这的谈婚论嫁你了解多少,我给你简单说一下:谈婚论嫁的基础是车和房子,拼死拼活的把车跟房买了后,就要结婚,结婚意味着生儿育女,这些都是熬出来的,你觉得你能在熬完这五六年之后还保持着对律音的一片真心吗?就单说你能靠一把吉他买车买房吗?往往两个人就会在这段时期里一拍两散,男的丢了理想,女的没了青春……这都是很现实的问题,也是一定要面对的。你是否以为恋爱就是结束,错了,这不是动人的电影桥段,也不是小说剧情,恋爱只是开始罢了,这两年的离婚率多高呐!”
Breeze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毫不留情的说:“就是现在摆在眼前的律音她爸就折腾得你够呛,还怎么试?……还有,律音她爸有心脏病,你掂量着点。”
该说的我都说了,把Breeze捎回家后我就离开了,至于会不会放手我无法确定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左妮给我打电话说:“张东带着三个混混把海风砸了,应该是因为电视台的原因。”
“没伤到人吧?”
“没有,现在形式紧张,他们不敢动人,只是警告而已。幸好吴恙昨天就已经把咖啡店那些设施都卖了,否则又是个不小的损失。”
“行,我知道了。”
……
次日一早我去海风看了一下,遍地狼藉,左妮正收拾着地下的破碎物件。
我问道:“张东有说别的什么吗?”
“没有,看样子就是为了出气来的。”吴恙从楼上下来道。
沉默片刻,我问道:“签了拆迁合同,以后你们不会再常往这跑了吧?”
左妮眷恋的看着一楼大厅的几十张桌子,道:“不会了。”
吴恙同时说:“不会了……我在黄岛联系了一个工程,等钱到账以后我就会去那边。”
这无疑是条重磅消息,我半晌后看向左妮,问道:“你呢?”
左妮把目光转向吴恙,又对我说:“我会投给吴恙二十万做这个工程,然后在海边再开一家咖啡店,非常小的那种,生活会很悠闲。”
“我也算回归老本行了,当初吴恙就让我接手过两个工程,一个得罪了人,另一个也没挣钱……但也算是经验和教训了。”吴恙说。
“既然你们都有规划了,那真不错。”我由衷道。
吴恙点上一根烟,笃信的说:“你肯定还没想好下一步做什么。”
“怎么会……有点头绪了!”
左妮在一旁笑道:“干脆你跟吴恙一起做这个工程,你们两个也算有照应。”
“任凭你俩一唱一和,我也不想搞工程……吴恙应该明白,工程就玩的一个人脉关系,我不喜欢这个,也搞不明白。”我看着吴恙道,“你也不会是真的喜欢做工程。”
吴恙点点头,道:“把自己不喜欢的事做好才是本事,没人管你喜不喜欢,只看你能不能成功。”
我心情沉重,好像看到一个被一个女人困住一生的吴恙,就算成功了也快乐不起来,也许只有找到那个深圳女孩,他才会脱围。
等左妮离开,吴恙把嘴里的烟头拔下来,又续上一根,然后把之前那个烟头丢的老高……
我这才向他问道:“你还在找裴欣吗?有头绪吗?”
吴恙缓缓吐着烟,说道:“没有……我想等做完几个工程再找她,否则我没资格见她。”
“你有想过工程做不好吗?”
“做不好重新做,再难的事都过来了,还怕他几个工程吗?”吴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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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些不忍,问道:“你这样真的不累吗?”
吴恙抖去烟灰,把烟头摆到眼睛前方,像是在找地平线一般,他道:“我这辈子不会老死,不会累死,只会是得肺癌而死。我如果累了,再怎么去找她?……”
……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往各商场跑,并没有发现什么像海风一样的商机,只是跟几个发展潜力不错的加盟店老板随便谈谈,也是,倘若商机有那么好发现,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来了,我也干脆改名叫商业巨子得了。
另外,在这其中下雨的一天,我又偶然看到了曾经卖给我雨衣的大爷了,他卖着所谓儿子超市的存货,悠闲的张望着……
我默默观察一会儿,灰溜溜的走了。
直到第三天上午,安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陶婉到他公司西边的一家饭店吃顿饭,生活才又有了一些涟漪。
在那天之前安平跟陶婉去订了嫁衣婚纱,也照了结婚照,接着被公司急匆匆叫走了,然后在今天有了时间补偿陶婉。
陶婉怀孕三四个月了,当我见她时一眼看出她隆起的小腹,还有发福后脸多的些婴儿肥。
跟我一起的还有左妮,当初我们大学五个人一起出来,现在还有四个,算是在他们结婚前的一场庆祝宴了……这也是陶婉提出来的。
陶婉的工作全辞了,整日养在家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她在准备婚姻,也在准备宝宝的诞生,日子安稳得清闲,偏偏左妮这个闺蜜还没空去陪她,安平更不用说,大忙人一个,所以她这一闲就更想念我们几个了。
我笑着跟陶婉说:“过不了几天左妮就会天天陪着你了,也不知道当了妈妈的陶姐会不会性情大变……到时候左妮你可别烦了她!”
左妮白我一眼,道:“你又说说风凉话。”
陶婉却忧心忡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