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塞回胸口里,他脸色铁青扭曲,皮肤白得跟尸体一样。他忍着剧痛,手一直在颤抖,艰难地举着碗,声音十分虚弱:“阿……阿帆,快给落深喝下。”
凌帆小心翼翼地接过满满的一碗鲜血,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这可是花易冷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救命药,它的意义与神圣丝毫不亚于他手里曾经握过的枪。他谨慎小心地走好每一步,深怕磕着碰着,断送了花易冷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