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男人,居然占他的便宜!他的身体,除了凌莉,还没被人这样摸过呢!花易冷气不打一处来,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摆脱他再说:“好,我答应你,可以放了我吧?”
“当然,在那之前,我得在你的身上做个记号。”康亚少神情阴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桃木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