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站在外远远观看。
凌帆上前一步,在部队训练时,大大小小的伤不知见了多少,甚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比这更鲜血淋淋的场面他都见过,但他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畏惧。他怕花易冷有个好歹,他无法向姐姐交代!
花易冷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条裤子,他浑身的肌肤松弛,像一个快要死掉的老头,病怏怏地瘫坐在那里,曾经刀枪不入的他,如今却为了苟活而心甘情愿被人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