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道。直接忽视了凌彬蔚,凌彬蔚显然有些难堪,本来还想着献殷勤以得美人倾慕,如此一看那玉心实打实就是冲着元帝来的,瞬间一肚子火。
“看安公子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不像是寻常百姓小门小户家的,就连丫头都长得这般貌美。”
“姑娘说笑了,在下……”元帝终于开口了,正当玉心欣喜不已之际,台上乐声吸引了元帝的注意,玉心也跟着看去。
鹅黄身影背立,抱一琵琶叙叙弹奏,俄尔转身,轻纱掩面,弹至动人处,或执琵琶而舞,或倩影飞旋,或负于身后反手弹之,舞与曲相生相和,缺一而无境,绝妙技艺另台下之人连连称赞,舞罢便是一阵掌声。
玉心端起茶轻抿了口,淡淡道:“这女子倒有些意思,比前面的庸脂俗粉好多了,只是力气未免柔弱,抱着琵琶跳舞倒也难为她了。”
“胡说什么,这姑娘的舞我喜欢。”凌彬蔚第一个否决道。
“姑娘不愧是烟花三月出来的,果真见多识广,对跳舞颇为在行啊。”文月暗讽道...
暗讽道。
玉心沉了脸色:“烟花三月又如何,命不同,姑娘不过是比小女子会投胎罢了。”
“呵,你……”文月愤然开口。
“好了。”元帝打断了文月的话。
文月撇过头去,心有不甘,玉心倒是一脸得意,指着台上道:“公子快看,这可是知府千金,我还算是她师傅呢。”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歌声随琴音而起,台上华裳女子回眸一笑,徐徐起舞……
凌彬蔚摇摇头:“穿着华丽,舞跳得也不错,却不知为何丝毫没有一顾倾人国之感,这遗世独立嘛就更谈不上了,不知是空有其名空有其财,还是师傅教得不好,或者说师傅本就没有这个本事”
玉心扬唇一笑,倒也不说话,待那女子跳完便起身,上前与报幕男子说了几句,那男子点点头,玉心便向一旁走了,不见了踪影,台上也迟迟不见再有人出来。
忽然熟悉的乐曲再起,玉心一席白衣翩然其上,若雪衣袂飞舞,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
“到真有两下子。”凌彬蔚淡淡道,转眼一看元帝颇为欣赏的眼神,笑说道,“反正她对兄长有意,兄长又这么喜欢她跳舞,不如带回去吧,反正多一个也不多。”
元帝并未理会,一曲罢,台下众人意犹未尽,玉心便出现在面前,莞尔一欠:“小女子献丑了。”
“姑娘舞艺精湛,此番也算是见识了。”元帝笑说。
玉心沉眼娇羞道:“公子谬赞了。”边说边坐了下来。
婉转琴声,较之前的更为清冽,跌宕入耳恰到好处,一袭舞衣素白渐粉,头上斜插着一桃枝,几颗花蕾含苞欲放,墨般青丝及腰,仅一个背影和着绝妙的琴声已让人目光流连不忍离。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水袖一瞬飞荡横出,素手流连如云絮袅袅,舞姿曼妙如似微风扶柳,旋而转身裙摆跃然似一朵娇美桃花顷刻绽放,一步一式精妙绝伦,另所有人叹为观止。曲调抑,袖掩其面静默而立,欲揭故迟迟,扣人心弦。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袖舞流云而起,青丝飘然,徐徐显现娇容,粉黛未施,发间桃蕾相映,素颜无妆胜有妆。
楼间忽然飘起了桃花,纷扬而下,落于她发间、衣上,云袖飞花,刹那已惊为天人。
连凌彬蔚都看呆了,眼神直直目不转睛。
文月大惊道:“想不到……姐姐……姐姐竟然有这般舞艺。”
元帝更是一脸难以置信,欲笑故敛,唇角微颤,眸子里满是又惊又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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