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滚开。”傅绮筝抬手掀开汪全,其他的太监婆子欲上来阻拦但都不敢拦紧了,傅绮筝步步逼进,最终得以进入女牢。
墙后传来一婆子的声音:“你记住了,上一烙是尹娘娘赐的,这一烙是舒婕妤赏的,看你也禁不起更多了,还好这就算完事,不然我这差事没办完你就咽气,那可怎么向各位贵主交代。”
接着便是一阵惨叫哀嚎,傅绮筝一把推开门,骤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几欲昏厥,那血肉模糊的身躯悬在屋中,衣衫破烂已被鲜血浸染,连地上都斑驳着滴落的血迹,面目全非,眼睛却只是两块烙疤,又被生生切开一条缝隙。牢婆子正拿着使完的烙铁欲放回炭盆,转身间看见门前的傅绮筝,连忙上来请安:“见过娘娘,娘娘怎么到这儿来了。”
显然这牢婆子并不认识傅绮筝,只从傅绮筝的衣着打扮看出来位分不低,便来行礼。
傅绮筝愣然,指着那捆着双手被吊在房梁上的血人,怔怔道:“本宫问你,她是谁?”
“这是绫容华的宫女,名叫雨霏,娘娘可是与绫容华也有过节?那奴婢定然为娘娘好好出口气。”
傅绮筝惊恐万状,起初还在暗自祈祷那人不是雨霏,可还是事不遂人愿,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汪全追赶来在身后说道:“大胆,这是绫嫔娘娘,怎能让娘娘看见这一幕,还不快处置了,惊吓到娘娘杂家饶不了你们。”又急忙对身边的小太监细声道,“速去告知皇后娘娘。”
那婆子也吓破了胆,伙同其他太监将雨霏松绑下来,欲抬走。
傅绮筝心惊胆战,神色木讷,声音颤颤道:“放下。”
“快抬走。”汪全忙道。
“本宫让你们放下!”傅绮筝声嘶力竭。
婆子无奈,只得照做,将雨霏放在地上。
雨霏躺在地上似还有意识,微微抬起血淋漓的手,微弱地呀呀吱声。
傅绮筝立刻扑到雨霏身边,心如刀绞,泪夺眶而出,紧握住她的手:“雨霏,姐姐来了,姐姐来晚了。”
雨霏仍是吱声,张嘴时口中还渗流出鲜血细流,傅绮筝惑然伸头一看,更是毛骨悚然,口中殷红一片,舌头已被剜去一大截,只剩下舌根一小块血肉模糊。
傅绮筝骤然跌坐在地上,背对着门外的一切,静默坐了良久后已全无恐惧,将雨霏抱起躺在自己怀中,抹去眼泪,轻撩过她凌乱掩面的发丝,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雨霏别怕,姐姐带你回宫,把好吃的都给你,翡翠糕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你好起来。”
雨霏已无力气吭声,眼缝流出一滴眼泪,傅绮筝知道她听见了,笑了笑:“知道了就好好休息,我陪着你,陪着你好起来。”
“娘娘,皇上来了。”柳依说道。
“绮筝。”元帝唤道,站在门前,眉头深锁。
又一声音高呼:“皇后娘娘到。”
接着便是皇后厉声传来:“傅绮筝你……”皇后怒冲冲进来,一见元帝铁青的脸色,只得赶紧住嘴,站在元帝身后看着刑房里的一幕。
傅绮筝全然不理会,仍抱着雨妃,背对众人静静坐着,看着雨霏被折磨成这般模样,悲痛欲绝:“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连累了你,当初你若不来昭瑄殿,何以招来着非人的折磨。”
元帝终于忍不住,缓缓走进来一探究竟,眼前惨状,霎时触目惊心,愣了片刻,转身厉然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这婢子既然已认罪,自然得用些刑罚。”皇后淡淡道。
“你们为什么不冲我来。”傅绮筝撕心裂肺地喊道。皇后斥道:“绫嫔,皇上在此,不得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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