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甄妃又道:“皇后让你挑的婢子,可有中意的了?若实在怕找不到可信之人,就从本宫这儿选两个过去就是。”
傅绮筝遂言:“此事不急,宫里的奴才已经够使唤了,慢慢挑着吧。”
“对于那些个流言,本宫早就跟你说过,听多了便会信以为真甚至坚信不疑,所以你也别怨皇上,听说皇上已经好些日子没去过你那儿了。”甄妃劝说。
“绮筝知道。”草草搪塞,傅绮筝不禁心下苦笑,皇上信以为真,她又何尝不是坚信不已,如今竟情愿相信无风不起浪,或许能理解却无法谅解,纵使多日未曾再见,心结仍是心结。
越是想躲却越是躲不过,回景颐宫的路上到底是遇见了。抬眼间御辇渐近。傅绮筝退至宫墙边沉眼而立,直至一行人渐近,福下身去,直至一双修长的手伸来。
元帝扶起傅绮筝,傅绮筝站起身来却仍是低着头不肯抬起。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元帝轻声说...
帝轻声说。
“臣妾不敢。”傅绮筝漠然道。
“告诉朕,究竟是因那宫女之事难以释怀,还是那些以讹传讹之言。”
傅绮筝忽然抬眼看向元帝:“皇上以为呢。”
元帝甚是为难,皱眉道:“朕不得不顾全大局。”
之前皆是揣测,如今算是有了答复,君主本当大全为重,雨霏的命如蝼蚁,自己的悲喜更是不值一提,如何能与大局相提并论。傅绮筝莞尔一笑:”皇上顾全大局是天下之幸,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大可不必顾臣妾一人,还是那句话,皇上身边从不缺臣妾。”
“绮筝。”元帝喊道,欲拉傅绮筝之手。
傅绮筝迅速一欠,骤然从元帝身边擦肩离去。
柳依匆匆跟在傅绮筝身后,边走边说道:“主子和皇上之间定然有所误会,应当和皇上解释清楚才是。”
“行了,本宫自有分寸。”傅绮筝冷道。
柳依再不敢言,默然跟着,却见傅绮筝并未有直接回景颐宫的意思,而是往另一方向走去。走了许久到了抬头一看,才知道竟是来了初澜宫。
傅绮筝移步入内,熟悉的景致,一路走来,屋宇如故,却是大门紧掩。那身影正于院子里扫着落叶,扫地虽为琐事,却一丝不苟。
傅绮筝走到年锦安身边,轻声开口:“年姑姑,这等事怎用姑姑亲自动手。”
年锦安看见傅绮筝很是惊讶,停下手中的事福身请安:“奴婢参见娘娘。”
“姑姑请起。”傅绮筝莞尔扶起。
“娘娘怎么到这儿来了。”
“若不来,还不知姑姑的在此过得如此寂寥。”傅绮筝环顾四周,清静极了,除了年锦安再无他人,又道,“这初澜宫已不是当日那般盛荣热闹了。”
年锦安喟然:“初澜宫本就是作大选秀女暂居之用,除了每三年的那一个月,也只有那时内府才会多差些宫女过来,平日里都这么空置着,奴婢已经习惯了。”
傅绮筝莞尔道:“姑姑可否陪本宫去揽霞殿看看。”
“娘娘请。”
傅绮筝将柳依留在了园子里,与年锦安步入揽霞殿,将门掩上。还是那般陈设,一点没变,连文月的琴都还放在案桌上,只是已蒙了不少尘,才知已许久没人弹起。轩窗前的小凳,夜里坐于窗前,趴在窗栏上静静望着夜空中繁星明月,一出神便是好一阵子。
傅绮筝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