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毒害了太后娘娘的亲孙子,太后娘娘极为悲痛,却不忍皇上知道了忧心,只好等皇上走了,再来为那还没来得及睁眼便离去的小皇孙讨个公道,让嫔主心里有个准备。”
“有劳二位挂念,二位放心,本嫔一切甚好。”门内傅绮筝心平气和的说道。
夏鸾惜顿时来气:“你……”
陈兮萦忙道:“诶,夏姑姑莫急。”又看着那紧掩的殿门,笑道,“绫容华现在是好,至于以后,咱们拭目以待。”
她们无非是太后派来立威的。
五日后,晴初从前来送膳食的宫女口中得知,元帝今晨已启程出宫前往千霞寺,一切朝政奏章都要送至千霞寺供元帝批阅,想是一时半刻不会回宫。
晴初将膳食呈放在桌上,傅绮筝走来看了一眼,扬唇一笑:“玉萝茶糕,我岂还有心思。”元帝已出宫,接下来太后和皇后便可以肆无忌惮了,这盘糕点,或许是对她最后的怜悯吧。转身进了寝殿,让晴初原封不动地撤了去。
晴初一边收拾着,一边摇头叹息,如今已不是忧心身子这么简单了,等着傅绮筝的或许是无尽深渊。
入夜,今日倒是相安无事,可却料想不到明日会等来什么,傅绮筝能做的只有等,不知是在等他们找到夕蕊,还是等着太后处置,亦或是……等死。
傅绮筝在寝殿中默然坐了良久,已是深夜,忽然窗栏异响,晴初惊道:“谁。”迅速跑到窗边支开了后院的窗子,窗外站着一陌生的太监,着实吓坏了晴初,“你……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