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蕙颖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该把心思放在她身上才是。”
“姐姐,蕙颖的名字是我与姐姐二人起的,姐姐失子,如今姐姐就把蕙颖当作女儿吧,月儿想与姐姐一同养育蕙颖,不分彼此,从此再无猜忌。”
“不必了。”傅绮筝冷冷道,“送兰容华和四公主回去。”言罢拂袖转身欲进殿去。
“姐姐。”文月骤然跪下,泪如雨下,“月儿知错了,是月儿令姐姐心寒,如今月儿才知道这宫中只有姐姐才是真心为月儿好,也是姐姐救了月儿的父亲。”
傅绮筝头也不回地说道:“本宫只当为逝去的孩子积德,何况你也说了,本宫身后有秦傅两家,救你父亲一命不过是举手之劳。”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姐姐若不原谅月儿,月儿当长跪不起。”
傅绮筝驻足,回过头看向文月,蕙颖忽然啼哭了起来。
身旁水雾说道:“娘娘,外面太阳这么大,晒坏了公主就不好了,还是让兰容华进殿来说吧。”
傅绮筝听着那哭声于心不忍,遂点头应了,步至殿上坐下,水雾跑去告知文月:“嫔主,娘娘让嫔主和四公主进去说话。”
文月破涕为笑,抱着蕙颖进了景颐宫,将蕙颖交给奶娘哄着。
“是谁将那消息告诉你的。”傅绮筝问道。
文月站在殿中,懦懦开口:“是夏鸾惜,月儿也是受了她的蛊惑才顶撞了姐姐。”言罢忽又跪于殿中,叩首道,“多谢姐姐救了我爹。”
傅绮筝淡淡道:“你且起来。”
文月仍跪着不肯起身,微微撩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镯子道:“姐姐可还记得这个玉镯,这是姐姐送月儿的第一样东西,月儿一直悉心存放着,玉镯犹在,姐姐永远是姐姐,月儿再不敢误会姐姐了,求姐姐念在昔日的情分上,原谅月儿吧。”
年锦安站在傅绮筝身旁,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傅绮筝颦眉道:“起来说话,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栽了一次跟头还没长记性,哭哭啼啼若有用,本宫的舅父也不至于被撤职。”
“嫔主快起来吧。”年锦安向文月使了个眼色。
文月这才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来,低着头小声道:“月儿还有一事欲求姐姐帮忙。”
傅绮筝端起茶盏劈着沫子,沉眼问道:“何事。”
“听李公公说我爹已经被释放,我想见父亲一面。”
傅绮筝落下茶,侧眼看着文月道:“这次你倒机灵,不直接去求皇上了。”
“月儿以后都听姐姐的,有事定与姐姐商议,再也不敢胡乱妄为。”
傅绮筝沉眼想了良久方才道:“你先抱蕙颖回去,本宫去趟乾宁宫。”
...
br /> 文月欣喜不已,连连道:“多谢姐姐,多谢姐姐。”
路上柳依抱怨道:“主子也太心软了,就这么原谅了兰容华。”
傅绮筝坐于步撵上,说道:“她不过是想见自己的父亲罢了,此乃人之常情,换做本宫,定也是如此,与原不原谅何干。”
“是兰容华的父亲自己贪婪闯出的祸事,怨得了谁,傅大人为官正直,才不会给娘娘添这些麻烦呢。”
傅绮筝倒未在意柳依的话,寻思着另一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华氏虽已不在了,但傅绮筝忽然回想起那日华氏所言,若步撵之祸并非是她所为,又会是何人。
到了乾宁宫外,年锦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