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陪伴。
傅绮筝坐在殿中,看着年锦安轻声问道:“姑姑可害怕?”
“待大军压境,宫中应只有姓王的不怕了。”
傅绮筝不禁苦笑:“好久不曾体会到何谓恐惧,不知如今的心绪不宁可算?”又叹息道,“王勇就算夺宫,不过是挟宫令帝,他不敢轻易处置宫里的人,更何况皇后还在,宫里的人应无性命之虞,除了本宫,本宫与他较量,若败了……。”“娘娘。”年锦安跪拜在傅绮筝面前。
傅绮筝凝眸无神,徐徐开口:“若败了,就有劳姑姑替本宫将那幅画归还皇上。”
天明时分,一侍卫匆匆来报:“娘娘,叛军已至紫华门外。”
傅绮筝愕然;“怎么会,不是说就算未遇抵抗直入平京攻到皇城的话,最快也要傍晚才至吗?”心下惶乱,而且竟是从紫华门入,一切部署岂不是白费,难道终究是她赌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