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绫妃一早来了静明宫,必是趁皇上早朝不在之时,皇上大可抓几个景颐宫的奴才拷打问问,看绫妃今日是否一直待在寝宫。”
“回皇上,娘娘清晨确实出了寝宫。”柳依跪答道。
“皇上,这可是绫妃的贴身侍婢,她定不会冤枉自己的主子。”
“真有此事?”
“回皇上,娘娘一夜难眠,想是思子心切,一早出了寝宫,于院中种下了那棵寓意母子连心的小树,此事是景颐宫奴才们有目共睹的,娘娘种了树便回宫歇息,直至现在都未曾起身,想是有了这念想,娘娘也能安心入眠了。”
“一派胡言,皇上,她们定是串通好了诬陷臣妾。”
“够了,废华氏常在之位,圈禁冷宫,拖下去。”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一切都傅绮筝的诡计,臣妾是冤枉的……”
外面的声音在华氏声嘶力竭的喊声后终结,傅绮筝回想起她曾于宛福宫门前立誓,她与华...
,她与华羽卿了结恩怨之时,必将让她永无翻身之日。却想不到愿景达成的背后,竟有如此惨痛的代价。一滴泪滚落眼角。
俄而元帝进来一见,问道:“怎么又哭了。”
傅绮筝望着元帝,轻声说道:“臣妾都听见了。”
“朕如此处置……”
未待元帝说完,傅绮筝即言:“臣妾都听皇上的。”
每日清晨傅绮筝总会亲自去院子里为树浇水,默然站上一会儿后才回到殿中,坐靠在床榻上,接着拿起绣绷一针一线悉心绣制。
水雾伏在床边,双手托着脑袋看傅绮筝刺绣,说道:“娘娘绣这荷包是要送给皇上的吧。”
“皇上已经好些日子没来过了,外面都说……。”柳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
傅绮筝细细刺绣,头也不抬,问道:“都说什么。”
柳依支吾开口:“都说主子失子即是失宠。”
年锦安端着药进来,斥责道:“胡说,是娘娘身子未愈,不能服侍皇上,皇上的赏赐可从没短过咱们景颐宫的。”
水雾随之道:“就是就是,昨日还送来了一副羊脂玉莲花对簪,每支上面都刻有两朵莲花,姑姑说那是并蒂莲,意头好着呢。”
“皇上心里惦记着娘娘,最近应是政务繁忙,无暇来探望娘娘。”年锦安说着,将药递与傅绮筝,“娘娘喝了药养好了身子,还怕皇上不来景颐宫吗?”
柳依又道:“皇上不来,那个王贵人倒是来得勤得很,以前从未曾来看过娘娘,如今都快把咱们景颐宫的门槛给踩破了。”
年锦安遂言:“王贵人常来也不是坏事,如今宫中是甄妃娘娘管着,外面于咱们来说算是太平。”
傅绮筝将药一饮而尽,水雾接着递上蜜枣:“药可苦了,娘娘吃这个。”
傅绮筝看着水雾微微一笑:“本宫不怕苦,还自个儿留着吃吧,这可是嘉懿捎来点名要给水雾丫头的,说做这蜜枣的江嬷嬷陪着她出宫了,水雾这只馋猫想吃可就难了。”又看了看年锦安和柳依:“整日都是你们三人陪着本宫,倒是许久不见颜忆了。”
“娘娘让她无事少露面,也不用她伺候,她听娘娘的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抱着那些诗呀词呀的一看就是一日。”柳依说道。
“也难为她待得住,如此也好,夏鸾惜那边找不了她的麻烦。”傅绮筝又问年锦安道,“文月父亲之事如何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