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里时,文月已经端起了一杯酒,送至嘴边,倏尔一饮而尽。
傅绮筝站在门前看着这一幕,愣住了,她猜不到结果,直到文月的嘴边渗出了血丝,便知一切已成定数,酒杯落地,声音清脆。
天终是不愿饶她,悠竹亦不愿原谅,傅绮筝走入房中,从袖里取出那封早已写好的能救文月一命的信,置于那烛火上焚为灰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