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撒谎的...”九号看着矮人的动作,像纳布鲁解释起来,“但,鼠王到底在哪,我们已经把整个溶洞探索了好几遍了阿!”
自己,要死在这了吗?不明不白地醒来,入狱,逃出,在寻找自己身世的路上,在对自己身世还一筹莫展的情况下死去?
纳布鲁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真真切切地。他看着水里自己和同伴的倒影,希望从中找出一条活路。矮人,以及其他老鼠,都感觉到纳布鲁身上的气质似乎有了变化,他不再是那个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外来之客,这时候的纳布鲁看上去似乎很有本事,虽然他现在正被绳子捆绑住动弹不能。
潜行在鼠群之中的鼠王自然不会没发现纳布鲁身上的变化,他的神情开始变得“饶有兴致”,嘴角拉起一个满意的弧度,静静地,静静地观察着纳布鲁,期待着他能做出点什么。
感觉到死亡的纳布鲁脑海里想着许多事情。自己和瑞尔达,九号一起与斗篷男谈话,当自己说出要找鼠王的时候,斗篷男愣住了一会。之后基本是瑞尔达在代替自己和斗篷男说话。瑞尔达和我在铁鹫宅邸的相遇真的是偶然吗?他当时喝着酒,就和在茶馆喝茶一样,那是瑞尔达等待别人的方式,他在铁鹫宅邸等我?刚才那个女老鼠说什么东西,鼠王很器重我?鼠王很了解我吗?不对,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但不管怎么说,鼠王器重我,就说明鼠王对我并不陌生...啊,原来如此,是这样吗...
纳布鲁的视线从倒映着自己脸庞的水面移开,他看向自己的身旁。
他看到了一张脸,那是一张拥有着“饶有兴致”的表情的脸,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
“你是鼠王吗,瑞尔达?”
那张饶有兴致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变得逐渐扭曲,狂喜,好像是押中了头奖,他很满意,他非常满意,他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他给出了今晚唯一一份与众不同的答案——
“是的,我就是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