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已是犯了错了。
老侯爷当然是比傅淮宴知晓的多一些,不过他自是不会再和傅淮宴说起这种事来。
傅淮宴耸了耸肩,也是噤了声。
既是不能说,那他便闭嘴。
“你可知,你父亲前两日去见了谁?”
老侯爷没说话,傅淮宴还以为他还在跟自己置气,也没敢应声,直到老侯爷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傅淮宴没关心过这些事,自是不知他是在卖什么关子。
“孙儿不知,还请祖父赐教!”
父亲最在意的当然是世子之位,一直以来,都在想方设法的获得老侯爷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