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最后一条新闻登场:“现在来播一条行业新闻。”
“为认真落实省市县关于国企改革的精神,今天中午,容石饭店开展了一项别开生面的业务技能比赛,由临时工和二级厨师切磋烹饪技艺。据介绍,这是为了活跃全店业务氛围、全面提高业务水平、开展好传帮带而举办的一项活动。
“该饭店职工告诉记者,以往高等级的师傅不愿外泄烹饪技术,但活动开展后,师傅们积极性非常高,对低等级厨师和临时工热心指导,全店掀起了一片学技术、讲技术的业务热潮。
“据了解,该项技能赛将为有效推动国有企业改制深入进行创造条件,也是发现人才、创新技能的一次有益活动。”
报道为时仅一分钟出头,图像用的虽然是秦天赖志前比拼时的镜头,但大多是全景,秦天只有几个...
只有几个背影,倒是给了饮食公司经理周解放和几位老厨师几个一闪而过的特写。
“哥,这个背影倒像你,咳,然而背影像的人多了去了,难道真会是你?!”
雪儿笑着离开了,老爸老妈也怎么当回事。
秦天有些傻。
踏玛的全是假新闻!
他本想通过电视上的专题,用活生生的例子来说服爸妈,然而,这招显然没法使。
想了想,他有些理解了,五个评委不辞而别,这新闻确实也没法向公众交代啊。
一腔热情被浇灭,秦天穿上鞋子打算外出。
“晚上还要出去?不复习了?”老爸问,不过他对儿子的成绩也没抱什么指望,问了也不上心。
“我去扁头家,有点事。”
他骑着自行车,一口不歇地来到县府大院后面的新宿舍区——蓬莱新村。
扁头的老爸是小生意做得挺红火,县里流行啥他就做啥,他妈是白衣天使,有钱人,住的当然是核心地段。
“扁头,扁头!”
站在蓬莱新村18号楼下,秦天朝着三楼吼。
没人回答。
“耗子,陈金浩,我是秦天!”秦天放大了嗓门。
三楼的窗户打开,灯光下,探出一张俏丽的脸蛋:“唷,秦天呀,阿浩这几天帮看店去了,每天要很晚才回呢。”
这是扁头的姐,文化馆搞美术的,是位靓姐。
“哦,那我去店里找他,城东还是城南的店。”
“城南。”
秦天掉转车头,风也似地离去。
扁头比秦天幸福多了,他爸压根就没指望他考大学,考上了也不让他去读,家里的生意等着这货去继承呢。
见到秦天呼哧呼哧骑着自行车而来,扁头老远就招起了手:“哥们,魂斗罗拼一盘?”
秦天脑子转着,不知该怎么开口借钱,都说兄弟之间,你借钱两个字出口,这感情就完了。
说来也是巧,还没等秦天出声,打远处,马面鱼跑来了:“秦天,就知道你在这儿。”
秦天奇怪了:“马面鱼,你咋知道我在这儿?”
“我先找到你家,你妹妹说,你去找扁头……”
“你在我家呆了多长时间?”秦天打断他的话。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