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说完拉过一把椅子,把东方麝按在上面,扣住双腕,把他两只手冻在椅子的扶手上。
东方麝没修行过灵气,挣扎着想要张开嘴,但是一使劲嘴皮子生疼,无奈只能作罢,喉咙里呜呜呀呀的发出声音。
严霖抬手也是一记耳光,打的东方麝眼冒金星。
“不想死就把嘴闭紧,从现在开始我问你话,你只能点头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