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你在吗?雨果,雨果!在吗?”窗边的小孩子又在喊了。
“起床了没?先生,早上了呦,该起床了哦!”他趴在窗台,把脸贴在玻璃上,往里边张望着。
但却无人应答。
“杜兰德先生,在吗?”小孩跑开了,但过了一会儿又拿来一个玩偶,这一次是敲着门,“你再不开门我就生气了哦!”
门开了,“小主人,早安。”
“怎么了,怎么没精打采的?”
“可能是老了吧,身体不方便走动了。”
小孩握住他的手,做搀扶样,手里的塑料玩偶迫不及待地拿给大人看:“你看,她叫塞蕾丝婷,是爸爸给我的礼物哦!”
“啊,艾黎老爷真是手巧啊!”雨果接过他手中的玩偶,“分量很轻,头发也很丝滑,做工很好。嗯,它为什么闭着眼睛呢?明明是微笑的表情。”
“因为它不是在故意微笑哦!”小主人兴高采烈的描述道:“只要闻到清凉的海风就会有这种表情哦!”
“那样的话确实惬意。”
“对了,我再给你介绍个新朋友。”小孩子扶着身旁的大人向花园走去,在那花丛紧簇的庭院内,他指着一处空骄傲地说道:“当当当当!从恶魔手下逃亡的战斗女仆,受伤晕倒在哥特式的玫瑰丛中,是塞蕾丝婷救了她!”
“那里明明就没有人,少爷又在撒谎了。”
“唉,大人总是这么无趣。”小孩子摇摇头,一副你已经不可理喻的表情,“快看,她在向我们招手呢!”
“哪里啊?”杜兰德先生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胡闹。小孩子嘛,正在爱幻想的年纪。
“这里这里!”他走到一根柱子旁,特别高兴的样子。
雨果就这样,被少爷拉住玩了一段时间的角色扮演游戏。“少爷,该到吃早饭的时间了。”那女仆上前提醒道。
“杜兰德先生,我们走吧!”小主人蹦蹦跳跳地拉着他的手,临走时,雨果再次回望那个没有一物的空庭。即便只有风摇轻花的意境,但若没有那个人,一切也只是寻常的无趣。日复一日的时光,日复一日的孤独,我们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每天做着不一样的梦,但若执着于眼前只有量变的现实,哪怕是像少爷这样无忧无虑的性格,也会感到抑郁吧。
生活大部分是一场平淡如水的循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量变终会引起质变,从而在某个时间结点发生一个“意外”。而在这数个模糊不清的“转向”间,平淡的圆圈会发生偏移,从而汇成一个……
她叫谬,那个女仆的名字。自打“女仆”与“空庭”的概念相关联,少爷和雨果就经常拜访那个拿着扫把,看护花期的人。
“上次我赢只是运气罢了,杜兰德先生的棋艺不用多说。”
“呵呵,您就不用客气了。”雨果坐在轮椅上时,对着安静的画室说着话,就好像她依然存在一样。
“先生,饮酒过多对身体不好哦。”
零号笑了,他第一次像人类一样露出那无法抑制的欢愉。
……
你看见了什么?
我什么都看不见。
但如何让“不可见”变为“可见”呢?难道战斗时也要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打一气吗?
你的目标是什么?你的手段、你的计谋,你要如何解决?
或者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如何描述不可名状的东西,如何迈出你的第一步?
那个空庭。
那个女仆。
她是谁?
为什么你会认为她存在?她在你的大脑中吗?
她叫谬,我之所以知道她存在是因为她叫谬。
概念?
谬!
是的,答案就是……
……
“命名!”我从睡梦中惊醒,坐起身突然的一声叫喊,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呼……
我擦擦额头的汗,“原来一场梦。”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干净的洋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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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
我起身下床,踩在地上毛茸茸的红毯时,看到墙上的钟表指针指向三的刻度处。下午窗外阳光正盛,趴到窗台前俯视着下面的街道就能看见,这里应该是三楼,对面就是柯宁街,市里交通最混杂的地方,也是昨晚那帮人伏击的地方。
那些人很奇怪,只是也说不出哪里奇怪,不过能挣脱概念暗示的人,一定不简单。
而且麦维斯的事也得留意一下,说不定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有点饿了,哪里有吃的呢?”正想着问题,肚子就开始咕咕作响了。我顺手拿起桌上的几个水果,放到嘴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放下了。眼下还是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要紧,虽说也不用多此一举,但首先还是先找到人确认此地是否安全吧。
正当我打算走出房间探险一番的时候,只听外面似有跑动的声音,不一会儿一只狸花猫蹿了进来。似乎是受到壁炉的火光吸引,这只小猫懒洋洋地在一处温暖的毛毯上蜷成一团,尾巴惬意地晃动,一脸享受的表情。
“啊,找到了,猫猫!”追着这只猫赶来的,居然是一个戴着猫猫头睡衣的萝莉,口中仿佛是念诵着什么咒语,眼神里一副迷恋的模样。“喵喵?喵!”只是她一见到我突然脸一红,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了门后面。“盯……”那种又想把猫猫抱走又戒备地看着我的模样,好像我是那个横刀夺爱的坏人。
“我说啊。”我刚想伸手打个招呼,“这里是……”那个小女孩就跑开了。
???
奇怪的人。
诶?这只猫不怕生人的吗?那个小女孩走后,这只猫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带着莫大的好奇心,我蹑手蹑脚地俯身走过去,我倒要看看这只猫有多大魔力!啊,果然不怕人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