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周羽鹤短短的十八年人生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美丽的女子。
上次穿越时吐的不成人样,又被云溪下了不能看她的咒语,仅仅是一睹芳容,并未看得仔细。
这次云溪就站在了镜子通道的另一端,浑身向外散发着犹如幽蓝的光线,恰是让羽鹤将她的脸庞看了个一清二楚。
可惜,此时也不是什么欣赏美色的好时候。
“居然能正面受我一击,还不显形是吧,那就再吃我一剑!”
听到她说什么还不显形,羽鹤立刻明白,镜面的显示是单向的,另一头的云溪根本看不见自己。
他刚要松一口气,哪晓得云溪接下来就是一个“吃我一剑!”
羽鹤下意识的闭眼,赶紧把镜面移开,随后一道狂暴无比的剑气从镜面中冲了出来。
这次云溪可是对着镜子通道打出的剑气,整道剑气十分完整,威力也是惊人。
待羽鹤再次睁眼,只见镜面朝向之处已经被剑气冲出了一个三十多公分的大洞。
我的家....
羽鹤欲哭无泪,还没等他从被拆家的情绪中缓过来时,那大洞外,轰隆声滚滚而来。
那边是?
是西山!
她这是把山给打塌方了?
夜里羽鹤也看不清两百多米的西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等他多想,那镜面中又是一道剑气冲出。
这次羽鹤倒是看得清楚。
剑气呈现一股极淡的蓝光,瞬间又在竹楼上打出一个大洞,然后像是曳光弹一样眨眼消失在了视野内。
几秒后,又是一阵轰隆声,不过这次没有上一道剑气造成的动静大。
想来是没有再次引起塌方。
第二道剑气之后,羽鹤这才开始慌了。
此时他的大脑再次开始运行。
虽然说只要不将镜面朝向自己,那女子的剑气就伤不到自己,可万一这女子有别的手段呢。
还有,且不说这女子是否有别的手段,就是女子一直往这边发动剑气,这也不是事啊。
刚刚动静这么大,外面山都塌了。
想来府衙的差人很快就要前来查看情况了。
等人家到了山脚下,打眼往四周一瞧,自己家这竹楼里正“biubiubiu”的往外射剑气,这可怎么解释。
羽鹤可以想到,别说这镜子能不能保住,就说那秦风学院的名额,就说那五万块钱,恐怕都得没。
而且自己搞不好还得吃几年牢饭才能出来。
边想边动,就让这镜子一直在屋里拆家也不是事。
羽鹤赶紧跑到了外走廊,握着镜子将镜面朝向天空。
就这几秒,竹楼又被打出两个大洞。
而另一头的云溪还在“呵!哈!”这样子使劲的输出。
造孽啊...
看着一道道冲向天空的淡蓝色剑气。
羽鹤发现自己根本没什么好办法阻止。
很快,官车的警报声从远处传来,羽鹤知道,再有几分钟人家就要到自己门前了。
这镜子看来....
嗯?
羽鹤刚还在想,这镜子恐怕要保不住了,却突然意识到,镜中好像有个十几二十秒的没往外冒剑气了。
他赶紧将镜面往自己这边转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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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不是黑的了!
镜面上只留下一行白色的字体:月能耗尽,通道已强制关闭。
几秒后,这行小字也消失,镜面就完全普通了起来。
事情还有转机!
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
羽鹤知道,只要没被别人看到这宝镜的奇特之处,其他一切都好说。
他赶紧跑回屋里,花几秒钟扫视了一番这被剑气肆虐的房间。
下一秒,他跑到了床头柜前,蹲下身子拉开第三个抽屉,拨开里面的东西,将镜子放进抽屉之后,又将那些东西拨乱。
这个抽屉里放着一些他小时候的玩具,还有一些好看的鹅卵石,一把纯钢的弹簧刀,一个老式的已经没法开机的手机。
总之,里面的东西很杂,很乱。
而将镜子在这个抽屉里一放之后,这面精致的宝镜也就不显得有什么特殊了。
将抽屉关上,羽鹤想了一下,拿来一个塑料袋套在手上,然后从床底拿出了那柄云溪剑。
皎洁的月光下,剑身反射出朦胧的光亮,就好像某些劣质网游里,稀有武器的绘图一般。
羽鹤不做多想,直接将宝剑丢在自己的院子中,然后摘掉手上的塑料袋,坐在地面上开始大口呼吸。
随着他的大口呼吸,不到一分钟,羽鹤已经面色发白,心跳剧烈,不但感觉头晕,全身也不受控制的略微开始抖动,四肢同时传来了麻痹感。
这是短时间内大量摄入氧气造成的低氧血症,从外在表现来看和一些人受惊吓之后的生理反应很像。
羽鹤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呼吸,直到几分钟后,主楼外官车的警报灯在主楼外响起,听到差役在楼下破门的声音,羽鹤才停止。
二十来秒后,差役到了楼上,手电很快照射到了羽鹤的脸上。
一名差役上来,二话不说就将羽鹤擒住,并送了他一副好看的银手镯。
“老实点!”
那名差人将羽鹤提起,羽鹤则好像这时候才回过神一般。
他神色慌张,身体略微挣扎:“你们抓我干啥!你们抓我干啥!”
提着他的差人没有废话,招呼来另一个差人,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羽鹤就往楼下走。
其余的差人则在羽鹤的房间内开始了搜查。
羽鹤很快被带进了官车内。
差人们是看到那淡蓝色剑气才临时过来的,所以这并不是用来羁押犯人的官车。
将羽鹤塞进车后座,一名差人在一旁看着,另一名差人则上了驾驶座。
他拿起对讲机:“呼叫张队,听到请回答。”
一秒后,对讲机里响起了几下极短的杂音,然后一个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