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谁?”薄青惊问,“谁?谁?”
在他身后的起居室,有人轻咳了一下。
随后,灯光亮起,有人从一楼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披着床单,头上歪歪扭扭地戴着一个自制的白色纸帽子,写着一个古怪的文字。
这人打扮很奇怪,但卖相意外地不错。
“你好,我叫牛定山,”这个古怪地,不请自来的男人期待地看着他,“请问——
你是叫薄青,叫薄青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