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者被紫雷吞噬,吴狄亲眼目睹头顶的紫色雷霆刹那消失。
而就在这时,吴狄突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吴狄冷笑道:“真是晦气,太大,消化不了啊,看来青莲的运转速度,还没彻底恢复,也对,就算是再厉害的玩意,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复过来。”
随着刚才的紫色雷柱笼罩,那体内的青莲在头顶幻化,化作一股吞噬之力,猛烈吞噬着紫雷之力,然后运转,化作一丝丝的源力,冲刺着源师中期。
“这就到源师中期?也好,因祸得福,虽然不能亲手宰了他,但也算间接搞死了,不亏。”
感应着体内变化,吴狄轻笑了一声,在雷海消散后,阴阳师被彻底吞噬的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这也算他自己死在了自己的神通下了。
因果报应!
随着这一切的发生,身为七大家族之一墨家的家主墨禄,此刻更是被吴狄的种种表现,打击的体无完肤。
自己花了那么大价钱请来的阴阳师,竟被一个少年,如此轻松的就解决了。
这显然不是阴阳师无能,而是吴狄这个少年,太过诡异了。
因为他不知道此刻的吴狄,早已不是几天前他所看到的吴狄了。
尤其是此战中,吴狄没有出一次手,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阴阳师攻击,偏偏吴狄一点事都没有。
相同的,自己家丁却是不堪一击,被阴阳师一道紫雷,直接轰碎了脑袋。
他也明白,这一切的问题,出自眼前的血衣少年,而非阴阳师。
这一刻,墨禄的眼前有些朦胧起来,隐隐的,他感觉眼前的少年,让他想起了二十年前,一个和他吴狄长得很像的少年。
同样的年少轻狂,语无伦次,无限嚣张。
完全一致。
“不愧是他的种,吴云啊,你有个好儿子。”
墨禄叹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目中有一缕精芒,一闪而过。
“你在我墨府门前杀了我请的阴阳师,吴狄,这笔账,你不该给我一个交代么?”
墨禄语气阴冷开口。
吴狄从亲眼看着老者死后,就开始盘膝坐在地上打坐,消化那刚刚青莲所没有来得及消化的紫雷之力。
此刻听到墨禄开口,也是睁开了眼,平静道:“墨家主请阴阳师这种事情,让其余六家心里都不爽,他们可不会帮你。
还是说,想打架?你打得过我么?
还是说?你想去找吴家算账?”
吴狄的果断直接,让墨禄顿时哑口,不知如何反驳。
确实,自己请来阴阳师,所为何事,即便他不说,其余六家,心里也是有数的,此刻吴狄干掉了阴阳师,无疑是替其余六家干掉了一个棘手的麻烦,也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谁会来替他墨家说话。
可是,墨禄深知阴阳师的脾气,尤其是自己去请的阴阳师,是来自玄武国赫赫有名的阴阳协会。
这个协会的强者,都是阴阳师,一个源气师都没有。
而真正让墨禄心里担心的,是那个阴阳协会的会长,是一个极为护短的阴都王,其修为强大,即便是源尊,都觉得棘手。
此刻他的弟子死在了他的府门前,必然少不了他的一番威慑,弄不好,整个墨府都要受牵连。
“该死的啊,这小子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
墨禄想不通,尤其是此刻,阴阳师死了,吴狄不仅一招没出,就连伤势,也不明显,仅仅吐了口血。
这让墨禄心里很是犹豫。
但凡知道一点吴狄的身手,亦或是受点伤,自己绝对拼了命也要拿下眼前的血衣少年,至少这样,可以给阴都王一个满意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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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诡异了,这小子,跟他那消失的老子一样诡异,太特么会让人头疼了。”
墨禄心底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回府。
吴狄,他是收拾不了了,大不了自己过段时间再去一趟阴阳协会,跟阴都王如实供述,想必那阴都王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毕竟是个源皇境的强者,总不至于那么让人难伺候吧。
墨禄目前,似乎也只能这么打算了。
吴狄的怪异,让他不敢涉身犯险,如果一招出错,恐怕连累整个墨府,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此刻只能忍气吞声,将此事先行放下。
与此同时,在阴阳师死亡的刹那,在那玉碎之声传出的刹那,在遥远的某地,某一片山脉丛林里,有一个面色灰暗的中年男子,一头修长的红发,身穿红袍,红袍的背部与胸前,分别绣着一只大小不一的诡异鬼眼,极为瞩目。
此刻这红袍中年坐在一只体型庞大的修罗妖兽背上,手上的储物戒突然闪烁,让其神色骤然一凝。
“咦!我的乖徒儿死了?谁干的?这么没眼力见的么?”
红袍中年抬手间,掌心多出一块玉佩,此刻那玉佩已经破碎成十几块,这让红袍中年神色露出奇芒。
“看来,我阴都王的名声,还不够震慑那些小蝼蚁啊,连我阴都王的弟子都敢杀。”
阴冷的声音,在其口中传出,那双眼睛里,有一缕冷芒,一闪而过。
红袍中年坐在庞大妖兽之上,抬手向着妖兽一按。
凄厉的咆哮声,在修罗妖兽口中传出,听起来极为刺耳。
紧接着,随着妖兽的撕裂咆哮,其身子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起来,肌肤变得皱巴巴的,仿佛被吸收了全身的生机。
直至那妖兽身影萎缩成只有一个成年人的大小时,红袍中年阴都王跳了下来,抬头扫了眼晴朗的天空。
阳光明媚!
“现在的目标,是争取成为修罗十二神之一,我那傻徒儿的仇,就先搁着吧。”
阴都王看着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