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回来的希望不大,他还能回来吗?”
在没有证据那个人就是黄英华的情况下,还不能大动干戈,“罢了,等他回来再说。”他又略微迟疑了下又嘟囔着:“甘愿他能回来。”
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梁平也没多说,拖着腮趴在桌子上打起旽,没有伴时他早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午夜正是犯困的时候。
张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值班室外踱来踱去,向着小区外的路上望了又望,他多希望内心认定的人能够回来。
倘若一曲歌能表达焦急的心情,他肯定会声嘶力竭唱。
他东瞅瞅西望望就是不见黄英华回来,直到肖时光接他的班他才失望的摇着头说:“你说牛津也是,早不脱岗晚不脱岗,偏偏今天,这不人出去了。”
肖时光瞪着眼急切着说:“出去了?真的出去了,应该去追,把这事发到咱们群里,让所有的人都留点意。”
肖时光提醒着张扬,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他是不会抢先做的,万一人家只是出门,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呢?
“但愿吧。”其实张扬也不报什么希望,他从心底感觉疑似黄英华的人不会回来了。
“我在群里给大家说一声,让大家都上点心。”张扬边说边做,也不管什么时候,一句话也不知打搅了多少人的美梦,只不过他倒是没想那么多,怀着一颗着眼大局的心,他没有犹豫。
人到中年品性脾气都养成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已经定性了。
群里没有回应,也许是人们正在睡觉,也许是人们对他的信息停留在不屑的态度上,假如他在群发个红包,准能掀起不小的风浪。
张扬不免有些失望,不过他总是把失望看作希望,他坚信的以为希望和失望只差毫厘。
“我回了,下班的时候仔细交待给下一班。”张扬就是操心的命,临走还嘱咐肖时光。
“这事你放心!”肖时光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他还是有点准的。
“梁师傅,我走了,多费点心。”张扬对着头刚离开桌子揉着眼的梁平。
“走吧,我注意着呢。”梁平说完冷笑了笑又趴在桌子上。
张扬也顾不上更多急着往家赶。
这一天天的就跟拧紧了发条的钟表一样。
该干嘛还要是干嘛,不干活哪来的生活?
张鹏一到公司便接到喜讯,说是市电视台要来社区采风,还是区长带队介绍。
杜杰一大早便赶了过来,陪同他的少不了各部门的经理,这里来公司脸上贴金的事,谁心里不高兴?
张扬心里也是高兴,能上上电视也是件不错的事。
在电视上能露个脸心里肯定舒服的不得了。
说不定自家的店也能出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