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无谓的努力了。她从来就说服不了萧垚。以前是这样，现在亦如此。而她所喜欢的萧垚，确乎就是眼前这个样子。
周围的气氛渐渐舒缓下来。无论明天将要发生什么，此时此刻似乎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
“跟我说说吧，我们曾经的故事。”萧垚突然沉声说道。